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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洵一點點將五指嵌進樂浛的指縫裡,與他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
樂浛咽了咽口水,眼神迷蒙,渾身發熱,腦袋已經暈了,聲音更是跟哼唧一樣:“想……”
祁洵牽着樂浛的手,繞到自己背後,樂浛的掌心貼在祁洵背脊下,雖然隔着衣服,但樂浛瞬間想起昨晚抱着祁洵時,那薄薄一層睡衣下面硬邦邦的肉體,聲音軟得一塌糊塗:“祁洵……”
祁洵勾唇,慢慢說道:“摸吧,想摸就摸。”
樂浛的手顫顫悠悠往下去。
緊接着就聽祁洵說道:“摸一塊肌肉欠一隻套。”
樂浛:“……???”
祁洵算了下,道:“剛剛一路下來少說也摸了六七塊肌肉了吧。”
祁洵和樂浛微微分開點,看着樂浛一臉懵逼的模樣,笑眯眯鼓勵:“還少了點,寶貝,加油啊。
你今天賣力點,明天我賣力到你身上。”
樂浛震驚:“……你這是什麼強盜手段!
!
不算數的!”
祁洵揚了揚下巴,一聲冷笑:“反正我都記着了,等會兒就去買套!”
“啊!
流氓!”
樂浛推開祁洵想撲騰出去。
祁洵從後面一把抱住他,兩人跌倒在樂浛的床上,祁洵壓着樂浛,撓着他的癢道:“我流氓還是你流氓?你在你的房間裡貼了這麼多裸-男照片還敢說我流氓!”
樂浛被撓得受不了了,一邊掙紮一邊笑,還拍着祁洵的手:“你好煩!
你去把他們都撕了!”
“還用的着你說,等會兒我就去撕得幹幹淨淨!”
樂父樂母也不知道兩人在房間裡幹了什麼,等到傍晚兩人走出房間,樂母隨便往房間裡瞧了眼,就愣住了。
那牆壁上竟然幹幹淨淨的。
又仔細一瞧兩人這打打鬧鬧又親昵甜蜜的模樣——樂浛抱怨道:“手指頭上都是膠。”
祁洵抓住他的手就道:“去洗個,我也要洗,誰叫你貼了這麼多。”
樂母輕咳了一聲。
好吧,看來那些貼紙還是鬧出了些問題的,隻不過是小情侶之間打情罵俏的問題而已。
祁洵被留了下來喫了頓晚飯。
晚飯過後又坐了會兒,他就開車走了。
樂浛算了算,他正好和祁洵在一起黏了二十四個小時。
才黏了二十四個小時,他已經有點舍不得祁洵走了。
可舍不得也沒辦法,後面幾天假期,樂浛大部分時間都在家休養着,每天上一會兒遊戲,而祁洵隻又約他出去了一次。
樂浛的傷口很快消了腫,但那些紅紅紫紫的淤青要好一段時間才會消了。
樂浛有點發愁,他要是頂着這副模樣去上學,肯定有很多人要覺得奇怪了,難道他要用他媽媽的粉底液嗎?!
這問題無解,最後,樂浛選擇了給自己戴口罩戴帽子,把臉盡可能地遮了起來,另外當然還是把他媽媽那瓶粉底液給順走了,不得已的情況下還是要用的。
喬睿對於那天晚上樂浛竟然就這麼被祁洵拐了回去的事情耿耿於懷。
等到再次見面了,喬睿碎碎叨叨:“你怎麼這麼好騙!
才而另一邊——樂浛得到了祁洵的一個親親,小聲道:“好多人看着呢……”
“就是要讓他們看清楚了,不然你還想讓其他人給我獻花?”
祁洵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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