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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嫻對於無拘將來如何,并沒有表現出急迫或是嚴厲的樣子,大體隻是順其自然,無論無拘說甚麼,她都願意支持罷了。
隔了幾日,奚嫻夜裡正在安睡時,卻發現身邊站着一個男人。
他隻是看着她,眼角吊着微醺的醉意,卻把奚嫻嚇得夠嗆。
她的眼裡因為驚嚇含了一點淚意,喘息道:“你、你做甚麼?”
男人捏着奚嫻的下頜,慢慢吻上,她卻聞見了深濃的酒味,一點點蔓延到心裡去。
奚嫻揚手給了他一個清脆的巴掌,又活動手腕反手再來一個,卻被他一把抓住細瘦的腕子。
他歎息道:“還是這麼厲害啊。”
男人在她耳邊柔緩道:“怎麼辦呢,嫻寶,最近大臣們上奏朕廣納秀女……可朕最愛的仍舊是你,你說,朕要不要答應?”
奚嫻不以為然:“你納啊,關我的事了麼?”
男人微笑道:“嗯。”
奚嫻繼續道:“隨你……”
話音剛落,卻被他輕柔的吻住了唇瓣,奚嫻忍不住喘息起來,推推他道:“你作甚……唔……”
可是她承受不了這麼粗糙又難耐的撩撥,變成了一汪春水,被他壓着做了許多壞事。
和嫡姐不同的是,這才是他的本性。
又是凜冬之日,奚嫻坐在屋內喫着茶飲,而對面坐着許久未見的林紫賢。
奚嫻懷着身孕,實在沒有什麼精神,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的下着棋,又聊起了一些外頭的事體。
奚嫻對於外界發生的事體可謂是一概不知,一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二來奚嫻也不是會主動探聽任何事體的人,故而得出的結果便是她幾乎一問三不知,唯有偶爾林紫賢來探望她,才能從這人口中得知一些事體。
林紫賢偶爾也說:“你啊,怎麼成婚這麼些年,也從來不與人交際?你這樣可不行的,將來等小無拘長大了,你一個人悶在家裡也不好。”
奚嫻的小腹微微隆起,但由於衣着寬鬆的原因,林紫賢并沒有看出任何異常。
年輕的母親慢慢撫摸着腹部,輕柔道:“我無事,無拘長大了要離開,那也是常事。”
林紫賢帶了些酒菜來,因着奚嫻這兒的飯食俱偏清淡,亦不甚飲酒,故而每每林紫賢來拜訪,總會帶些果酒一類的食品來,奚嫻也喜歡得很。
那人即便走了,但他留下的廚子還在,可以說無論奚嫻想要喫些甚麼,都隻能在特制的食譜裡頭挑選,旁的喫食已經不能用了。
隻是奚嫻稍稍抿了一小口酒液,便搖搖頭道:“我不用啦。”
林紫賢還笑她:“你往常可不是這樣的,從前我帶來的酒菜,隻你一人喫得最多,怎麼現下倒是轉了性兒……”
奚嫻笑了笑,伸手慢慢覆上了小腹。
林紫賢這才驚覺,這姑娘是又有了身孕了。
她驚訝的程度,比起奚嫻起初得知懷孕,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林紫賢一向以為,奚嫻和她夫君如今是各過各的,一個在江南,另一個在長安城,或許等到老了還能相守,但年輕的時候是各奔東西罷了,到底有無拘這麼個兒子,這個家便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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