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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俞生扣紐扣的動作頓了一下。
“哦,買下來了。”
他語氣相當淡定。
喬玖笙多看了他一眼,眼神充滿深意。
她正要戴那套首飾,錦姨卻捧着另一個盒子遞給她,“俞生少爺說,今晚戴這對耳環。”
那是一雙粉紅色的寶石耳環。
很配她身上的禮服。
巧了,怎麼他選的首飾,跟她的衣服這麼搭?沒深想,喬玖笙捧着耳環戴上,一邊戴一邊問他,“這次也是租的?”
方俞生唇角彎了彎,“送你的。”
“多少錢。”
聽她提到錢,這次方俞生卻沒有露出肉疼的神色,他穿上西裝的外套,回道,“三十幾萬。”
喬玖笙驚呼,“方俞生,你發橫财了。”
聽出她在挖苦他摳門,方俞生心情甚好的咂咂嘴,還說,“沒關系,反正我們是夫妻,買來送你,也是我自己的。”
夫妻共有嘛。
“再說,這東西留着,以後可以傳給我們的女兒。”
說實話,看到那對耳環的處處都關心他(四更)元宵晚會是在方式大廈蠟燭豈可與日月爭輝(五更)方慕臉色蓦地一變。
眾人看見方慕含笑地將腦袋湊到喬玖音耳旁,見他笑眯眯地對喬玖音說什麼,都誇他們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
可隻有喬玖音聽到了方慕在說什麼。
他問的是,“這戒指你哪兒來的?”
一想到她可能將小笙墳前的戒指挖了出來,方慕就想殺人。
喬玖音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笑容滿面望着方慕,甜笑着說,“我就不能花錢去定做麼?”
聞言,方慕眼裡的怒意淡了許多,卻湧上更多的嘲諷之意。
“喬玖音啊喬玖音,蠟燭就是蠟燭,永遠都沒有資格同日月爭輝。”
他嗤笑一聲,又道,“自欺欺人,你覺得有意思嗎?”
喬玖音心裡涼涼,面部笑容依舊優雅。
“有沒有意思,你都得陪着我演下去。”
她望進方慕的眼神,勾唇,笑言,“這已經很有意思了。”
方慕眸子一眯,眼裡閃過殺意。
念及場合不對,方慕很快就坐回原位。
他手持酒杯,一邊抿着,一邊觀察着宴會上的來賓。
當註意到喬玖笙和方俞生有說有笑,他心口忽然有些悶。
放下酒杯,方慕起身去了洗手間。
小解過後,方慕來到盥洗池,他剛往手上塗好洗手液,一旁的女洗手間門也打開了。
一道黑影走近,身旁的盥洗台上,水龍頭被打開,水流聲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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