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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頭三個人感動得快哭了。
夜襲十分懂事:“念哥,其實沒關系的,雖然我打進來俱樂部就沒回過家,不過比賽嘛,我能理解的。”
何念搖頭:“我不是心疼你們之前的付出,而是給你們最後的機會幹點自己的事,風子,你不是有個網戀的網友一直沒見過嗎?趁這三天,管他天南地北的去見一見吧。
誇父,你不是說有朋友介紹小男朋友給你嗎?也去看看吧,打遊戲不能耽誤了人生大事,尤其我們這樣的,能找到個知心的人不容易,去看看吧,去看看是不是你的知心人。
至於夜襲,你可以回家去看看,也可以回學校去找老同學聚一聚,隨便你。”
“念哥嗚嗚嗚……”
“别太激動,這三天過去了,下周來開始,我們就要正式為春季賽做準備的。
進來我們隊之前相信你們對我也有所耳聞,我唯一在乎的,不過是春季賽這樣的大比賽而已,我希望能進前三——不,是我們必須要進前三,有希望最好能拿到一樣不少——但是假的就是假的,中國現在并沒有允許同性婚姻,柯家再隻手通天,也不可能弄出真的結婚證來。
何況,看月光光對他的那個態度,柯家認不認他這個兒媳尚且不一定呢。
柯奕陽舉着結婚證在他面前現來現去:“好看嗎?好看嗎?”
何念抱着手臂:“自己做的?”
“不是,請朋友做的。”
“朋友?”
“他在民政局上班,這種本子要多少有多少,我給了他照片,然後拿鋼戳這麼一蓋……”
“你戒指呢?”
何念突然問。
“嗯?放宿舍了。”
他們一天打16個小時遊戲的職業選手,對鍵盤和鼠標的觸感十分重要,别說戒指了,護手霜不能塗,塗了也得反復摩擦半個小時直到皮膚再次恢復幹燥如初……“沒什麼,”
何念搖頭,“柯奕陽,我們會在春季賽中碰面嗎?”
“念念,”
隻要何念在面前,柯奕陽總忍不住想抱住他,“我知道你對春季賽抱有很大期望,我也知道以你的實力足夠資格角逐這次國內最大規格的比賽,但是念念,你的隊友們——”
何念猛地掙脫:“他們很好,他們都是我親自挑選的人——好吧,夜襲是嘉嘉送過來的。”
“我沒說他們不好,隻是你想想,到時候各個俱樂部的頂尖選手都會在裡面,為了秋季國際pk賽的門票而鬥得你死我活,如果你的三個隊友發揮得不盡如人意,這將對他們的職業生涯有多大的打擊。”
“不會發生這樣的打擊的,他們的心理素質絕對過硬——而且你知道什麼嗎?”
“嗯?”
“我跟他們打比賽這麼久,從見家長柯奕陽早早地就等在了527宿舍外面,搓着手像是在等自己盛裝的新娘。
到點敲門,門內卻無人應聲。
柯奕陽心裡咯噔一聲——何念反悔了?逃了?婚都結了,見個家長而已,怎麼就逃了呢?打電話過去,那邊也是響了許久無人應聲,柯奕陽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何念是反悔逃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編輯着短信:念念,沒關系,你沒做好準備我可以等你,今年不見沒關系,咱們讓他們等我們一年,我們明年去,如果明年也不行,沒關系,我們還有一輩子,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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