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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香又忍不住:“水省點用。”
她坐在椅子上,沒滋沒味的喝了兩口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再幹些什麼,不過想到等會兒去這兒街上逛逛,心裡那點惆悵又立刻煙消雲散,這兒可不比李家村,幾步路就能從村頭走到村尾,沒什麼看頭,這兒可熱鬧了,天還沒亮,她就聽到外頭的人聲。
這兒又大,她要是在家閒得沒事,倒是可以走出去去好好看這座城市。
嫁給李全友的一好處就是,沒有婆婆管束着,李全友也不介意她多見見世面,她又何必把自己給禁锢起來了。
這樣想罷,周香就又提起了幹勁,她還給自個兒定了個目標,今天上午先把周邊的幾條街逛個遍,現在陌生是因為還不熟悉,熟悉了就好了。
下午就去那圖書館借書。
她心裡有了決定,也就沒有再彷徨,把自己頭發梳整齊了,挑了件最體面的衣裳穿上,她人長得就水靈,哪怕是再土氣的衣服也能穿出味道。
李光久覺得女人的戰力真是不容小觑,平常也沒見周香這麼註重儀表,這來了這兒,怎麼就開始註重儀表了呢,也沒人跟她說,她好像自個兒就悟了一樣,還别說,這收拾起來,李光久覺得周香說自己是他姐,估計都有人信。
“走吧。”
周香拿了個菜籃子,把錢藏在衣服裡面。
買個菜跟要去打仗似的。
李光久在心裡腹诽,跟在周香後頭,不敢多吱聲。
把門鎖好了,樓下那女房東還在洗衣服,也不知道是幾口人,李光久都看她洗了快幾盆衣服了,但是别人的事兒也不好多問,打了聲招呼就止步了。
周香中午,李光久難得睡了個午覺,他覺得這雙腿快要廢了,心裡就想推了下午的記路活動。
周香毅力太強,他有些招架不住,畢竟他才十歲的年齡,虛歲衝頂了也就十二歲,哦,天津這兒算得虛歲好像就加一年,那就虛歲十一歲吧。
他們那兒虛歲都是加兩年。
如果這會兒有企鵝計步器,他覺得自己肯定走了快兩萬步,然後登頂好友前頭的寶座。
悲慘啊……李光久雜七雜八的想着,還是不情不願的醒了過來。
他平常就很少睡午覺,自己白天興奮得要死,一點都不睏,今天難得眯了一會兒,沒睡半個鐘頭就醒了。
周香正把洗幹淨的衣服收拾進來,然後把晚上要用的水燒開了灌進開水瓶,她此時手上是李全友的背心,翻了翻,看到上頭有一處脫了線,露出一個手指大的洞:“醒了啊?你爹這在外頭也不容易,衣服破了都沒補,起來去桌上喝口水,我把這個洞給補了。”
“哎。”
他慢騰騰的從床上蹭起來:“娘……”
“怎麼?”
“下午能不能不逛街了啊?”
周香擡頭看了他一眼:“那你想幹啥,這兒又沒人陪你玩,你在家不覺得悶啊,我下午帶你去圖書館,咱們娘兩借些書來看,就不覺得悶了。”
李光久眨了眨眼:“圖書館?”
“唉,你爹拿來的借閱證。”
周香一邊說着一邊牽針引線。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李光久立刻生龍活虎,他蹬蹬瞪的去廳堂灌了個水飽,又蹬蹬瞪的跑了過來:“我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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