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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白意識到他們的“夢”
似乎有先後,所以郎末比他年長一年,也比他先離開一年。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那我問你我們以前認不認識的時候,為什麼你還搖頭?”
汪白問。
“我不想給你先入為主的感受,”
郎末伸出手,想要撫摸汪白的頭發,卻還是沒敢這麼做,“我醒來後就知道你有完整的記憶,這點從你和鐘燕行的交流就可以看出來。
但我不敢確定,你是喜歡狼末,還是喜歡郎末。”
這兩個名字讀音一樣,汪白卻敏銳地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狼末純粹、堅毅,他的世界十分簡單,所以他可以毫無保留地深愛着汪白。
但郎末有自己的人生軌迹,有家人和朋友,有理想和責任。
他當然也深愛着汪白,可他自己也沒法保證,這份愛足夠純粹、熾烈、不顧一切。
汪白聞言笑道:“沒有人能一生隻為了愛人活着,人類的愛,往往不如動物們純粹。”
郎末有些緊張,額尖冒出細汗——他覺得自己要失戀了。
於是他抓緊所剩不多的機會:“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極地惡劣的環境,你才會喜歡上狼末,我也不知道換個環境,你會不會更改你的選擇。
我隻知道無論身處極地還是京都,是大興安嶺還是民宿,我都一如既往地喜歡你。”
“我叫郎末,我的家鄉在蒙古,你也可以叫我騰格裡諾海,蒙古男性常常會用猛獸來命名,比如騰格裡諾海就是狼神的意思。
我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父母健在,他們很開明的,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知道你想要留在鐘燕行身邊,等我退伍以後,我可以陪着你孝順他老人家……”
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包括他的家庭,他的喜好,他的履歷。
直到他說得口幹舌燥,才終於說完了:“這就是我的經歷,你能不能,哪怕隻是考慮一下,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汪白淡淡道:“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既然是陸軍,為什麼當初穿着海軍的制服?”
郎末不好意思道:“我以為你喜歡白色,我隻有那件衣服是白色的。
那不是海軍制服,是一件禮服,部隊閱兵的時候才穿。”
汪白了然,對上郎末企盼的眼神,他故作糾結地沉思了一會兒。
等欣賞夠了郎末的苦惱表情,壞心眼的汪白終於大發慈悲地將耳朵貼上郎末的胸膛。
“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
“哪一句?”
汪白輕聲呢喃:“我說我喜歡你,就會喜歡你的一切。
我不管你是軍官還是無業遊民,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當然了,黃。
賭。
毒除外。”
郎末傻笑:“我也一樣,就算你沾上黃。
賭。
毒,我也一樣愛你。”
汪白:“……”
這還有必要攀比嗎?
身為長官,能不能有點原則?
愛是克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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