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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個被雨化田誣陷的曹少欽那邊,他已經得知皇帝失蹤的消息,至於為何如此之快那就多虧那個走狗屎運的常言笑了。
一連幾天都做惡夢被鬼壓,他直覺問題的源頭是馬小琥,尋着機會偽裝成太監靠近馬小琥竟被他機緣巧合地看到了老祖宗帶着馬小琥逃跑的過程。
“在雨化田之前找到皇帝殺了他,若是可能……兩個一起殺。”
殺一次也是殺,殺兩次也是殺。
曹少欽的狠辣并不會因假皇帝沒有對東廠動手的婦人之仁而削減半分。
“是。”
怕隻怕他殺不了他……瞞而不報的常言笑隱下了馬小琥的不同尋常。
……那個還在昏迷着的馬小琥并不知道自己還沒醒來就已經要被人追殺了。
一晚上都和老祖宗鬥力氣,最後不得不自損陽氣傷了老祖宗,直到大太陽高高挂起他才痛苦地醒來。
由不得他不醒,再繼續昏迷下去,他不被曬成人幹也會被螞蟻咬死。
“啊!”
雖然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但敏感於胳膊的疼痛,在番外-抓個皇帝當情敵“水……”
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沙阻擋了前方的路,哈剛不得不暫時停下來躲避風沙,這一躲避就是幾個時辰,等風暴停了下來已是黑夜時分。
聽到那奄奄一息的柔弱漢人在昏迷中低吟着水,本身就長得兇神惡煞的哈剛那雜亂如鋼絲的眉心一夾就更像張紀中版西遊記裡的妖怪。
哈剛不知道誰是張紀中,更沒看過魔獸魔戒任何帶魔的東西,他隻知道眼前這一根手指就能撚死的漢人真是太弱了,僅僅隻是伏在馬背上顛簸了一小段路,竟然就暈了過去。
崇尚武力以力量為美,哈剛打心底瞧不起這手無搏雞之力的漢人,若不是因為他好像對佈嚕嘟公主有用,他早一刀砍死他了。
“水……”
若不是因為他對佈嚕嘟公主有用!
怒着臉的哈剛繃緊剛毅腮幫,掂量了一下手中那僅剩下的一個水袋,眉心夾得更緊,在思考是把那細皮嫩肉的漢人烤了喫還是將他帶回部落之間掙紮了會兒,哈剛粗魯地抓住他的腳脖子將他唰一下拉過來,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餵了點水進去他嘴巴裡。
“臭小子!”
因為不舍得把任何一滴水遺漏到沙子裡,哈剛將水袋口緊挨着他幹燥開裂的嘴唇以防漏出來,誰知那半死不活的軟腳羊一沾到水就突然將整個水袋口含着像喝奶一樣猴急地吮吸個不停差點兒將整袋水給喝光,急得哈剛惡狠狠地把他扔得遠遠的將所剩無幾的水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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