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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已經失去意識,灌不進任何湯藥,寧淼拿最後的一塊蜂巢兌水,一點點抹在白翼的牙齒上。
猙獸鋒利的前爪劃開了白翼的胸膛,深可見骨,寧淼并不太敢看猙猙的傷口,即使是昏迷中,虎河為白翼用鹽水清洗傷口的時候,他依然發生了痙攣,好幾個人都壓不住。
寧淼幾乎是哭着低吼:“媽蛋,誰要你逞英雄,你變啊,變成獸形,求你了,你特媽不是妖怪嗎,變成妖怪啊,草你全家,你變啊!”
白牛攔腰抱住半瘋狀態的寧淼,“阿翼他不想再增加族人的負擔,猙獸的爪子有毒,不受傷也活不過三天,阿翼撐着一口氣,死也不肯變成獸形,是因為——”
白牛哽咽了一下,感到懷裡掙紮的人安靜下來,才接着說道:“因為他想讓你看他走到最後,他想死在你身邊。”
虎河機械的用獸皮擦拭重新滲出來的鮮血,淌出兩道淚痕,“寧,好好的,阿翼想保留我們獸人最後的尊嚴,讓他用人的模樣跟你告别吧。”
寧淼突然笑了,“哼,哈哈,告别?老子說過,老子不準他死。”
必須先治傷,恢復白翼的意識,寧淼狠狠擰了大腿一把,疼痛暫時讓靈台恢復了幾分清明,“河叔,我來。”
“鹽水,獸皮,骨針,沸水。”
縫合需要線,寧淼直接拆了西褲,得到一些棉線,用沸水將骨針和棉線燙過,寧淼抿緊嘴唇,不停深呼吸和心理暗示,等到雙手不再顫抖,寧淼穿針引線,一針針透過白翼的皮肉,把傷口縫合起來。
縫合完畢,一條歪歪斜斜的大蜈蚣爬在白翼的胸腹間。
虎河等人刺怪等到其他人各種狗刨式遊過來,寧淼已完成初步偵查,得到兩點,竹林很大,竹筍很多。
寧淼率先示範用新工具鏟子挖竹筍,然後將人員分成三拔,一撥挖竹筍洗竹筍,一撥砍竹子,一撥做竹排。
寧淼則拿出鎮族之寶——小水果刀,試着做一些鋒利的竹片,白牛拿了一片在手裡觀察把玩,然後誠懇地表達了幫忙的意願:“寧,新工具嗎?我幫你做吧。”
寧淼有點遲疑,沒有刀具要削出鋒利的竹片實在很難,但又不好意思推卻牛叔的熱情,勉為其難答應讓白牛試試。
然而,白牛一手持竹竿,一手持石刀,啪的一聲,竹竿屈服於雄性獸人強大的力量,被斜斜截開,斷面整齊鋒利。
寧淼實打實蹦出“我草”
兩字,立馬收起鎮族之寶和現代人的自尊,本着有能者居之的公正之心,將制作竹刀的任務移交出去。
於是乎,竹林裡四處響起純潔的啪啪聲(註意純潔)。
正午時分,寧淼擔心竹筍讓一群原始人挖絕種,及時中止了采集活動,十來架大竹排上堆滿白白嫩嫩的竹筍,寧淼躍上竹排,指導族人用竹竿撐行,不得不承認,妖怪們的身體協調性遠超普通人類,很快便將竹排駕馭得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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