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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石頭與血液融合後發出一聲被腐蝕的輕響。
謝宴怔了怔,隨後無所謂地聳聳肩:看樣子體內魔性沒完全去除,算是所謂的邪物,被睏在結界裡還真沒什麼好冤枉的。
看到玄音派的這些小輩也能猜到自己已經死了不少年頭了,那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呢?他心底是不敢往下深究了。
不好意思啊,暫時失明一下。
謝宴略帶歉意地拱了拱手。
就在他如法炮制想暫時毀了右手邊雌獅子的靈識之時,突然從天而降一場冰涼,嚇得他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碎冰就勢滑向袖內,掩蓋在寬大的袍子之內。
謝宴被澆了個暈頭轉向,直到幾滴散發讓人作嘔氣息的液體滑進嘴裡,他才連忙呸呸幾聲狠狠抹了把臉,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呼救聲:“救命啊!
殺人啦!”
民間傳說:黑狗血可以驅魔降妖,因此往往小說戲曲裡的道士祭祀做法時,必定要備上一碗黑狗血,傳說能讓妖魔獻出原形。
放屁!
要是狗血這麼有用,家家常備,還要道士做什麼?謝宴心裡早已把狹路相逢“你醒了?先喝點粥吧,我去樓下叫師兄他們來給你看看。”
一個穿着明顯不太合身的月白色外袍的小少年,見他醒來,面上一喜,急匆匆跑樓下去報信。
诶?這群小輩還是懂得知恩圖報的嘛。
餓得早已前胸貼後背的謝宴捧着碗就開始狼吞虎咽,從沒覺得白粥也這麼美味過。
看這樣子,應該是在一家客棧裡,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謝宴解決完一大碗粥,站起身來蹦跶了兩下,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收拾幹淨了,看着挺清爽,也換了一身體面的月白衣裳,就是略有些偏小,也不知道是他們誰貢獻出來的。
他又拿起桌上的鏡子觀察了下自己的臉,還好沒有缺鼻子少眼睛,倒和他原來長得一模一樣,五官俊朗,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
若不是他魂飛魄散,都懷疑這就是他本來的身體了,但是玄音派把他屍身拿去餵狗都不為過。
入土為安?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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