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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熙心裡一動,看來他是真知道了。
不過,他的名頭真的很好用,否則價格一定五折起,既然如此,就不能再把人家當糊塗蛋使了。
想到這裡,方熙語調一軟:“好吧,人家知道錯了,下次不用你的名頭了,行了吧?”
“下次是下次,這次怎麼補償?”
“都給你四萬兩銀子的分紅了!
胃口不要太大啊!
要不,再給你一萬兩作為精神補償?”
“我不需要錢……”
“那,那你要什麼?先說明啊,我很貞潔的!”
“我……也很貞潔。”
“……”
最終,南離無商還是把她放了出來,既沒讓割地,也沒要賠款,隻是輕飄飄的一句“給我好好掙錢”
就完了。
那意思就是說本金不用還了,接着放在這兒唄。
那跟一開始有什麼區别?不知道壓這一下是啥意思,方熙被壓得莫名其妙,被放得也是莫名其妙,怎麼也想不明白,糊裡糊塗地回到了住處。
如月迎了上來,道:“剛才有個老伯來找您,等了很久沒有等到,便留下了這封信,說明日再來。”
說着,呈給了方熙一個信封。
方熙打開蠟封,掉出來一朵展得平平的玫瑰花瓣,還飄着淡淡的清香。
方熙愣了下,她記得很清楚,這個世界隻有這麼一片如此形狀的幹花瓣。
那是她在寫日記的時候,突然要出去辦事,臨時采摘下來作為書簽的,以後便一直保存在那個日記本中。
如今,花瓣送到,說明已經有人看過了她的日記,這個人是誰,不言而喻,那麼他一定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方熙抖了抖信封,裡面空空如也,隻有這一朵花瓣嗎?程,分區域安排工作,從此“夜梟”
在左宮泰的直接領導下,開始了它的特務活動。
而此時,方熙的美極術學堂也正開展得如火如荼。
如果說羅老爺為方熙帶來了好運,讓她輕而易舉地敲開了這扇門,那麼墨蘭彩質便是一個活生生的移動廣告,肉眼可見的變化刺激着她周圍的閨蜜們,招緻了源源不斷的羨慕嫉妒恨。
最後在女賓雲集的結業典禮上,墨蘭彩質穿着方熙專門為她量體定制的袍裙,一記回眸一笑歪頭殺,傾倒了幾乎所有人!
這些大家閨秀們紛紛打發下人回家取錢,交下期培訓班的定金。
方熙的一對一課程很快售罄,不少人抱憾而歸。
於是,她計劃租用新的授課點,招聘專業老師,增設一對三的半價優惠課。
消息一傳出,很快便有人前來打聽預約,方熙租住的小院很快就不夠用了,於是她跟旁邊院落的主人商量了下,短期租借了幾個房間作為臨時辦公室。
“外面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但有個條件,你必須回來住。”
南離無商道。
對於擴大再生產這種重要的事情,是必須要跟合夥人商量的,何況人家還是個大佬。
於是南離無商一下朝,方熙就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來了。
結果卻是這麼個回答。
絕不能夠啊!
她進來了,“夜梟”
怎麼辦?“不可能,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那你也不能再這麼胡鬧下去了。”
對於“胡鬧”
這個詞,方熙擺事實講道理地反駁他是如何的用詞錯誤,但南離無商就是不同意,除非她搬進國師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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