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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钤,這個名字倒挺别緻。
看他行為舉止,多半是出自什麼達官貴族之家。
之後又是一番賠禮道歉,我才得知他是上官玉兒的哥哥,家住京都。
此次特地到這裡來賞花燈,不曾想中間出了我這麼個變故。
不過還好我沒什麼大事,不然玉兒就是闖下大禍了。
對此我倒沒什麼想法,反正我也不是我和陸子遇枯坐了許久,最後隻等來心蓮。
她說書院急召,馬文才和大叔就先回去了,而她自己也是要去書院的,便留下來等我們。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隻覺得好像什麼地方堵了塊石頭。
馬文才,怎麼能丟下我,說走就走呢,我在他心裡難道一點份量也無?“英台。”
陸子遇見我這個樣子,低低喚了我一聲。
我擡頭看他,他神色又變了變,“你怎麼哭了?”
說完他擡手湊近我的臉,我這才意識到臉上真的有淚水肆意橫流。
下意識地撇開臉,自己胡亂抹了幾把,“誰說我哭了?馬文才那個混蛋,等我回到書院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他笑了笑,神色有些復雜,我避開他的目光,有些尷尬,“你,看我幹嘛?”
他不見答話,又望向别出。
心蓮道:“祝公子,你忘了?陸公子是不去書院的,所以你們也該到分别的時候了。”
要離别了嗎?這短暫的相遇!
我給了陸子遇一個大大的擁抱,心下有些酸酸的,雖然不舍,但總歸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陸兄,既然如此,咱們有緣再會吧!”
他拍了拍我的肩,有些意味深長,“我相信緣分不久便到。”
我無話,靜靜地看着他,眼淚又不爭氣地往下淌,我這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離别。
他擡手替我擦淚,這一次我沒有躲,任他替我擦了。
“英台,對文才兄好一點,他…”
我一驚,全然忘了我們即將分别這事兒。
陸子遇他怎麼也說這種話?馬文才究竟有什麼魅力,人人都這樣待他了?他沒說完,我也懶得深究。
因為我現在心裡想的全是回書院以後怎麼收拾那個該死的家夥。
耽擱了許久,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三人便就此各自上路。
陸子遇還一步三回頭,我心中的不舍便又多了幾分,最後我強迫自己不去看他,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才轉過頭好好走路。
陸子遇也是個不錯的朋友呢,希望有緣可以和他再見。
我和心蓮一道回書院,她說去書院做點雜活比打漁賣花要好許多,大叔在也有個倚仗。
我想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常年待在這小漁村也不是個事兒,還浪費了她如花的美貌。
是該出去見見外面的世界了,指不定還能從書院裡找到個如意郎君呢!
想到這裡馬文才那張欠揍的臉又浮現腦海。
我偷偷看了眼心蓮,這兩日來她對馬文才似乎十分親近友好,與待我和陸子遇的差别可大多了。
該不會,她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馬文才那個家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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