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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伺候你,我伺候你。”
柳湛連說兩遍,先幫她摘去鳳冠,忍不住道:“重吧?辛苦你了。”
“陛下也辛苦。”
“不辛苦。”
柳湛笑吟吟散開萍萍發髻,拿一把梳子輕柔梳順,再褪去繁瑣的袆衣,等她坐回床上,才摘自己的通天冠,脫絳紗袍。
爬上來,右手一揮,勁風帳落,身往前傾吻上她的唇角,吻她的脖頸、鎖骨、肩膀,挨得急密,不厭其煩,不願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的唇由涼漸燙,再往下,那帳上的影子一個仰脖,一個垂首,一個淺吟着再往後仰,一個一寸一寸往下。
某地被銜住,觸感柔軟,萍萍大驚,垂手遮擋,别——
柳湛笑着將她手扒開,别害羞,讓他來給予她歡愉。
他跪着趴低、捧穩、輕吮、舔舐,舌尖打轉,賣力讨好之餘,不忘偷窺萍萍的臉——不放過她任何表情。
他心甘情願地奉上自己從前經驗以及新學的一切技巧,就是為了能在她臉上捕捉到一星半點的愉悅。
然後瞧見她微揚下巴,分唇,眸色迷離。
得到肯定的柳湛翹起沾滿水光的唇,心滿意足。
他主動躺下,仰面朝帳頂,手去扶她的腰:“萍萍,來。”
他要徹徹底底地讨好她,讓她坐上,但又怕她累,自己不斷挺腰,手上依據她的視線遊移揣測妻意,攏撚抹挑撥。
萍萍本就久曠,又是頭回得這樣全心全意地服侍,竟不由自主伸直雙臂,探向柳湛脖頸。
她隻剩下些許眼白,細着嗓子輕喚:“官人……”
柳湛頓時渾身繃緊,誰知道他等這個稱呼等了多久?比一切魚水都刺激,柳湛覺得一股麻意從腰眼一順脊柱直蹿到腦子。
他渾身發燙,激動不已,抓着萍萍兩隻手助她掐上他的脖頸:“娘子,掐我!”
盡管掐!
在瀕臨窒息那一刻他和萍萍同時攀上頂峰,從來沒有這樣綿長的餘韻。
良久,柳湛仰看萍萍喘氣,擡手圈上萍萍後背,以身作墊讓她趴下來。
他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口:“娘子,來世還做夫妻,好嗎?”
佛說三世因果,他覺得他和萍萍也算,喝下忘情酒前是第一世,再下江南是第二世,叫她受盡委屈,到第三世他從頭來追,再也不會忘記他的萍萍。
“好啊。”
萍萍喘着氣應聲,此時此刻她些許放空,再也不想講多餘的話。
柳湛卻擁着她,透過帳紗,瞧見遠處一圓溜溜,朦胧光亮,那應該是窗外的月亮。
今日十五,圓滿了。
這一生再無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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