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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慶生當時瞧着左慧琳可憐,便做主把人帶回了家,然後就成了米慶生的媳婦,頭一胎生的是女兒,也就是米莳三的姐姐米盈盈。
中間還生了個兒子,在生產那天被劉氏虐待,生下來就是個早產死嬰,而她是左氏所生的拋屍對劉氏來說,她這個親孫女是賠錢貨,比豬狗還要命濺的小畜生。
不但克了她二兒子的命,還浪費了她七年的錢糧,如果不是米萬山壓着她,早在七年前,她就親自抱着米莳三浸了茅房。
“你給我閉嘴,你娘生了兩個賠錢貨,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整天在家好喫懶做,她這條濺命,值那些藥錢嗎?我呸,已經賠了我七年的糧食了,現在死了正好,省得我還要多賠幾年糧食。”
劉氏惡狠狠的罵,罵完才用餘光掃米莳三,那陰冷的目光,看她就像看死人。
米莳三氣的心頭血都要吐了出來,什麼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上到種田翻地,下到挑水砍柴煮飯餵雞養豬……那一件事不是二房的人在做?天亮忙到天黑,劉氏的苛刻,簡直就沒讓人休息過一刻鐘,就是到了晚上,還要命令,累的快要直不起腰的左氏織佈賣錢,還有她和姐姐一起紡紗。
這叫好喫懶做嗎?這叫白喫了她的糧食嗎?自從米慶生失蹤後,劉氏對二房,那就比對豬狗都不如,而她,自從學會走路後,就跟着左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這七年,說起來,每一天都是血淚史。
就在米莳三氣的翻江倒海時,劉氏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一手就揪住了米莳三的頭發,然後擡起一腳,把米盈盈踢到一邊。
“喪門星,還趕緊去給我幹活,否則别怪我這個當奶奶的,對你也心狠手辣,米莳三這個賠錢貨,我現在就把她丟到亂葬崗,省得她壞了我米家的風水。”
說完,劉氏揪起莳三的頭發,就往外面拖。
看到劉氏這樣對妹妹,米盈盈慌了,連滾帶爬的去抱米莳三。
“奶奶,不要啊,奶奶,求您了,不要把莳三丟到亂葬崗,她是我的親妹妹啊。”
“不把她丟到亂葬崗,難不成還讓她臭在家裡?再害我從早到晚聽你們娘倆哭喪?你給我滾到一邊去,沒聽見雞在叫喚嗎?再不趕緊去把雞給我餵了,我就真連你也一塊打死。”
惡毒的詛罵中,米莳三感覺劉氏拖着自己就往前走,而米盈盈則抱着自己往後拉。
這一撕扯下,她頭皮都快扯掉了,全身更是痛的快要散了架。
真是命懸一線,她的力氣呢?噯喲!
真是急死她了。
撕裂般的痛隻維持了幾秒,就在劉氏說完話後,腰部驟然一鬆,隨後就傳來米盈盈痛呼的慘叫聲,還有滾地撞到柴跺子的抽氣聲。
“不要啊,不要啊,奶奶您放過莳三吧,求求您了,她還活着的呀……”
“遭瘟的小畜生,你再給我叫喚,今天我就真打死你!”
劉氏氣的喘息,有如老牛拉風箱。
要不是看在米盈盈今年已有十二歲,又長的和左氏一樣漂亮,她還真想一塊拖出去埋了。
這年頭,生的女兒都是賠錢貨,每年的嚼用就要一兩銀子,十幾年下來,好喫好喝的供着,少說也要十幾兩,要不是想着從聘禮上撈回來,那能容得下她在這拉拉扯扯。
想到這,劉氏冰冷無情的眼裡,就越發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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