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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咔’一聲,她心裡頓時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閉的雙眸頓睜。
隻見面前光滑的丹爐表面裂出一絲縫隙,隨後如荊棘般瘋狂蔓延。
出於本能,洛華歌擡手一拍丹爐蓋子,接住飛出的幾枚丹藥之時,身體也跟着在刹那間快速往後退開。
轉瞬間,那丹爐便像是承受不住那密佈的裂痕似的,‘砰’的一下整個炸碎。
隨後,屋裡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眼睜睜看着那花了三十個銀幣的丹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變成一堆大大小小的碎塊……洛華歌:“……”
白團子:“……”
心疼自家主人……的銀幣幣。
洛華歌沉默了許久沒有開口,白團子反倒是有點方了。
想了想,它開口安慰道:“那個……主人啊,你這是有實力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的明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境。
敢問九殿下,你是如何做到丹爐煉炸、丹藥卻成功的了?!
對此,莫說明雨想不通,便是全程圍觀的白團子也百思不得其解。
就常理而言,炸爐等同於丹毀。
煉丹失敗或許能保丹爐完好,但還從沒見過丹成爐毀的。
到了洛華歌手裡,又與常理背道而馳,出現了這麼一個神奇的現象……白團子比明雨知道的更多,所以那份驚詫也更甚。
它知道自家主人確實隻煉了一次,所以并不存在你我談談?月色下,她墨色雙瞳如琉璃,蘊含淩厲不羁之色。
而她悠然站立不見半分驚懼的模樣,更是讓人很想抹去她眸底那份不屈的棱角。
“夜探皇寢,被人抓住會如何?”
洛華歌笑:“那你需得關心下你自己。”
言下之意,她絕不會被抓住。
容華:“你很自大。”
卻不能說是無知。
洛華歌:“非是自大,而是相信我自己。”
沒有永恆的赢家,也沒有永遠的敗者。
“你很想殺我。”
男人雙唇微動,說話似闡述。
洛華歌沒有否認,隻提議道:“你我談談?”
幾步之遙,男人眸光微擡,眼底一絲波瀾似回應。
“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不會無緣無故來到這裡,無非就是想要給我添堵,可以如你所願,但……若我有本事全身而退,你便再不得幹預我的行動,如何?”
洛華歌不想屈服。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現下這個男人就像是矗立在她面前的一座高山,難以跨越。
若他一直糾纏,她未來的路會難走許多。
起碼,為自己多爭取一些自在的時間。
男人沒有立即回應,微眯的雙眸似在考量。
洛華歌又道:“兩年之內。”
兩年後,她身上的人體封印便會破解,屆時即便實力尚未能超越他,本身形體發生改變,他應該也認不出來了。
聞言,容華唇角微扯:“可以。”
兩年時間,便妄想成長到足以與他相對抗?這在他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洛華歌笑:“那便動手吧。”
他一心想要她低頭挽回他男人的尊嚴,而她想要快速成長好徹底擺脫這一個麻煩的糾纏。
赢了這一把,正好各得清靜。
下一秒,容華撤去周身威壓。
這方寢宮裡那幾道原本宛若被凍結的元修氣息霎時蘇醒過來。
容華下意識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人,結果……身邊哪裡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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