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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難過了,我也不難過。”
雲初語這句話,讓黎彥朗心頭有片刻的灼熱,很是溫暖。
他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說道:“你真的隻有十二歲嗎?為什麼你說話的口吻這麼想像外婆。”
說者無心,聽着有意,雲初語一愣,在想是不是她說得太過了?“所以,能不能原諒我那天的拒絕,我不是針對你,不想教你,隻是當時本能的想到了媽媽,想到了那些不愉快。”
“我從來沒怪過你,教畫畫也不是很難辦的事,等開學我讓媽媽和學校老師打聽,總能找到合适的老師教我。
還有,我又不是要學藝術,你那麼厲害,我們家請不起你。”
黎彥朗因這話笑得更加燦爛,伸手揉了揉雲初語的頭發。
“别揉,都亂了!”
雲初語愛美,不讓他破壞自己的發型,退後幾步。
黎彥朗表示不揉,讓她靠近些,兩人席地而坐,聽着海浪湧動的聲音,一陣接着一陣。
在晚霞的餘暉中,伴着海浪的聲響,黎彥朗聽到身邊的人,輕輕淺淺地叫了一聲“阿朗哥哥”
。
此刻,黎彥朗的眼中溫柔如水,光彩盛放。
以後,他就是有妹妹要照顧的人了。
正文入學考考入學自認親宴過後,雲初語在半自願半強迫的狀況下開始了為期三天的集訓,因為三天過後,她就要去參加樹人一中為特殊入學方式的學生準備的考試。
這次的考試在規模上和正規性上比不上中考,但是,請相信,能讓樹人一中給開“後門”
獲得入學方式的人,除了個的别“皇親國戚”
以外,其餘都是被遺漏的好苗子,所以,這次的考試隻會比中考難,而且是難上許多。
來惡意惡意來宋然捂手痛呼,滿眼憤怒地吼道:“靠,哪個不長眼的孫子?”
黎彥朗懶得理他,和這種人說話簡直有失他的格調。
伸手拉過雲初語,有些不悅地問:“剛剛不是和你說載你一起回去的嗎?怎麼一個人跑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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