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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籬與南悠鬆了口氣,就怕自家小姐再胡說,她們能糊弄過去戚氏,卻不一定能糊弄得了三爺。
直到傍晚,陸苒珺的熱才退下去,一直守在床邊的陸鎮元親自給她餵着藥。
途中,苒珺醒來過一次,看到他,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她母親剛離世,陸鎮元猶如失了魂般不喫不喝,幾欲癲狂。
她害怕,所以大冷天的,晚上故意踢了被子,以至於承情“姐姐辛苦了,”
東籬讓小丫鬟端了茶來遞給她,“大冷天兒的,這番來回怕是不好受,喝點兒姜茶暖暖。”
說話間,已經將她按在錦杌上坐下。
秋菊忙接過道謝,“可謝謝妹妹了,四小姐身邊兒有你們這樣貼心的,難怪五小姐都羨慕呢!”
東籬眸子閃了閃,隨即對其他丫鬟道:“你們都去外間候着吧!”
“是……”
丫鬟領命退了下去。
陸苒珺沒有說話,隻靜靜地靠在床頭,眸色有些暗沉。
東籬看了她一眼,問向秋菊,“姐姐這番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兒要對我們小姐說?”
秋菊半坐着,側了側身子,道:“妹妹心細,我之前去大房裡拿飯,那會兒正瞧見五小姐的乳娘在同砧闆婆子說些什麼,原是不在意的,可就是聽到她們說起四小姐,我這才留了個心兒。”
“說起我們小姐?”
東籬皺眉,“還望姐姐說清楚點兒。”
“好妹妹,有些話我也不敢胡說,”
她難為道:“那砧闆婆子手裡好似拿了什麼東西,許是我看錯了也不一定,總之四小姐還是要當心些才好,不然老夫人與三爺又要為您擔憂了。”
最後一句話她朝着陸苒珺低了低身子。
彎起嘴角,苒珺說道:“多謝你的提醒了,讓母親放心,我不會再祖母與父親擔憂的。”
秋菊聞言,鬆了口氣,感激道:“奴婢知道四小姐一向心善,往後,若是有用的到秋菊的地方,您盡管說。”
“客氣了,都是自己人,何須見外!”
陸苒珺說完,看了東籬一眼。
秋菊有眼色地起身福了福,“那四小姐您好生歇息,奴婢且回去復命了。”
陸苒珺輕輕頷首,待到東籬送她出去,這才淡下嘴角的笑意。
片刻後,東籬回來,屋子裡仍舊未召其他人,她來到床前道:“小姐,秋菊說的話隻怕不是沒有依據的,五小姐她真敢……”
“沒什麼敢不敢的,端看想不想做罷了。”
對於這點她倒是沒什麼好驚訝的,以她對陸茗的認知來看,就算下藥,她也不可能毒死自己。
讓她多受點兒罪倒是有可能。
“那小姐您打算如何?”
東籬此刻心中發冷,便是這會兒自家小姐讓她去毒死五小姐也不會眨下眼睛。
既然做了,就别怕人家報復!
“陸茗的事兒都是小把戲,你尋個機會把她給我下的還給她就好。”
陸苒珺說道:“另外,你去查查,母親是怎麼回事兒。”
東籬蹙眉,“三夫人?”
“方才秋菊話中不離母親與祖母,其中必有內情,她既然跑來向我遞了好,我便承了她這個情,也算全了她忠心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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