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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四娘搖頭,“我大限將至,之華你何必自欺欺人。”
說着,手又顫顫巍巍地伸進寬袖中,從裡面拿出一本書,然後塞到谷之華手中,“這是少陽神功,你已學了一半了,日後,就照着這上面的記載繼續修煉。”
厲勝男看着呂四娘塞到谷之華手中經書,眼睛微眯。
而此時,忽然一股陌生的氣息出現在她身後,她袖中五指動作快速無比,已夾了幾枚金針就要向後刺去。
“噓!
别驚動了他們。”
莫逆動作更快,大手已握住她的皓腕不讓她動作,嘴唇湊至她耳邊說道。
平地起波瀾厲勝男聽到莫逆的聲音,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轉頭瞪他一眼。
莫逆神情無辜地看向她,他不過是來瞧瞧熱鬧而已,這也會妨礙到她?厲勝男抿了抿唇,收回視線,然後又看向院中的幾人。
隻見呂四娘已經斷氣,而谷之華抱着她,哭得傷心不已;金世遺站在一旁,神色極是愧疚。
厲勝男見狀,知道很快邙山派的人就要來了,碰了碰莫逆的手臂,示意他離開。
於是,兩人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從呂四娘的院中離去。
莫逆看着自剛才離開呂四娘的院子後,就一直站在廊道上的厲勝男,覺得有些頭疼。
“厲姑娘,你怎麼了?”
厲勝男聞言,側頭,神色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保持沉默。
莫逆見狀,微微一笑,然後柔聲問道:“厲姑娘可是在為呂前輩的去世而難過?”
呂四娘一腔仁義之心,為了幫金世遺化解體內魔功而耗盡真氣而亡的情景,他都看見了。
厲勝男聞言,神色一怔,然後淡聲說道:“我不難過。”
有什麼好難過的,她與呂四娘以前從未謀面,眼下呂四娘死了,該難過的是邙山派的弟子,而不是她這個被人稱為妖女的人。
而且,人總是要死的,先死跟後死,不都一樣是死?她不過,是覺得有點可惜而已。
莫逆雙眸帶着笑意,細細打量着站在他眼前的姑娘。
厲勝男,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遇見一個這麼奇特的女子。
她聰明美麗,但也倔強。
可能她自個兒沒發現,她是個倔強的姑娘,無論如何也不會示弱,也不會向人求助。
但她的心底,卻是善良的。
即便是他遇見厲勝男的誰解女兒心曹錦兒的話,猶如平地裡的一聲雷,“轟”
的一聲,讓眾人震驚不已。
厲勝男與莫逆心中雖知谷之華說的句句屬實,但也不能出面解釋。
否則别人問起他們從何得知,莫非要說那是他們偷聽得知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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