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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走吧,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母子啊。”
翟紹輝緊了緊拳頭,“陸總……”
陸柯擺擺手,看了陳桂英一眼,“你這樣子不去演戲真是白瞎你的天賦。”
陸柯說完,他身邊的人從記者中間隔出來一條路,陸柯上車離開。
上了車的陸柯,還能聽見陳桂英的哭鬧聲,以及記者同情的聲音。
還有記者攔着他的車不讓他離開,可是哪兒那麼容易。
“紹輝,記者走後,找人將陳桂英帶過來,小心點兒,别被人發現。”
翟紹輝動作很快,當天晚上就把陳桂英帶了去。
陸柯沒單獨找地方,直接將人帶去了自己廠子的倉庫。
反正如果有誰發現陳桂英不見了,都會“陸總。”
翟紹輝有些擔憂,輕喚了一聲。
陸柯蹙了蹙眉,“弄醒她。”
這女人,能對10歲的孩子下手,現在倒能嚇暈過去?翟紹輝對身後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根針,走過去直接刺向陳桂英的人中,陳桂英“啊”
地一聲,很快轉醒。
“殺人啦,殺人啦!”
嘴裡不停地念叨着這三個字。
陸柯輕笑一聲,聲音在倉庫裡顯得異常清晰,“沒錯,是殺人了。
大概半年前,你謀殺了你的丈夫孫有财,還殺害了孫有财年僅十歲的兒子。
夜深人靜之時,你在自家院子裡挖了個大坑,趁着沒人知道,將兩人連夜埋葬。
之後,你帶着家裡的餘錢,逃到夏城,不成想,剛到夏城,手裡的錢被一個說要給你介紹工作的人騙走,你身無分文,白天在街頭乞讨,晚上睡在馬路邊……”
陸柯每多說一個字,陳桂英眼中越驚恐,她現在想逃離這裡,可她發現,她雙腿僵硬,竟然動不了。
“你、你胡說!”
“你很幸運,孫有财在縣裡沒有好名聲,又蹲過監獄。
他這個人不出現在縣裡,大家皆大歡喜,當然沒人註意他的死活。
隻以為他帶着孩子搬走了,畢竟他在白泉縣也是遊手好閒。
你和孫有财,每天吵架,經常大打出手,所以,就算你們因為打仗鬧出人命,也沒人註意這件事。”
這也就是為什麼,方誠钺父親住的那麼近,也以為他們一家三口搬走了的原因。
實在是這兩口子沒有一點兒好人緣。
陸柯說着,又拿出一張照片,“這是你行兇的工具,一把斧頭,我不知道,當你將斧頭砍向10歲孩子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在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我想知道,午夜夢回,這孩子是否來找過你?你可曾怕過,悔過?”
陳桂英捂着腦袋,似乎極度痛苦,“你、你别說了,我不認識他們,不認識。”
陸柯站起身走到陳桂英面前,雙手拄着桌案,眼眸深邃,嘴角挂着若有似無的笑,“斧頭上有你的血迹,現在白泉縣警方已經立案。
陳桂英,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隻要警方知道你在京都的所作所為,陳桂英,你就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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