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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觀不同,沒有辦法溝通。
而且,看陳建軍的樣子,他顯然是不知道內情的。
不過……姚掌珠側眸瞄向了餘初陽。
她心裡有個推測。
許桂花對陳天賜的身世這麼的諱莫如深,又如此的反常,這裡面要是沒有什麼貓膩,姚掌珠是一百個不相信的。
而餘初陽這個人呢,是突然出現在他們這個小山村,他跟許桂花之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許桂花對他有着諸多的忌諱。
那有沒有這個可能,許桂花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餘初陽的手裡。
這個把柄呢,就是陳天賜身世的隱情。
姚掌珠緊咬了下嘴唇,思索着怎麼從餘初陽的嘴裡把話給套出來。
别看餘初陽自從來到他們家裡,屢次幫她的忙,可嘴巴卻是緊得很,對她的諸多疑問,不是故意岔開,就是忽悠她。
帶着滿肚子的心事,姚掌珠把清洗好的涼粉果,用菜刀給一個個剖開,取出裡面的籽,把籽集中放在了幹淨的佈袋子裡面,然後用力地擠壓,把果膠都給擠出來,直到碗裡裝滿了果膠,姚掌珠才罷手。
陳建軍在幫忙燒水。
等水開了,姚掌珠就把擠出來的果膠跟開水混合在一起,用筷子用力攪拌。
在攪拌的同時,白糖等東西放進去。
接着再攪拌,等把白糖、果膠,徹底跟開水融合之後,又分到小碗裡,任由靜靜地納涼。
納涼好了,一碗晶瑩剔透的白色涼粉也就做好了。
姚掌珠端着這碗特意分出來的小碗,端到了被許桂花鎖起來的房門前,用力地推了推緊閉的房門,等門闆的下面推出了狹長的細縫來,姚掌珠就把手中的小碗給塞進細縫裡,對被關在屋子裡的陳天賜,說道:“之前答應過你,涼粉做好了,讓你“子悅姐姐,我來找你了……”
小福局促地搓着衣角,不安地站在門口。
姚掌珠弄了碗白色的涼粉給她。
小福沒見過涼粉,更沒有喫過,眼珠子頓時睜得老大老大,都快黏在涼粉上面了。
喉嚨滾動,連連吞咽了好幾口的口水。
又擔心自己這副沒見過世面,又嘴饞的樣子,會惹得姚掌珠嫌棄,小福連連擺手,婉拒道:“謝謝姐姐,我不愛喫這個……”
小孩子哪裡會不貪嘴的?姚掌珠直接拉着小福在桌前坐了下來。
并把盛着涼粉的粗碗放在了她的跟前,柔聲催促道:“喫吧,挺好喫的,就當幫我嘗嘗味道。”
姚掌珠都這麼說了,小福也不好再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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