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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墨雷說:“要他出現還不簡單麼。”
於是傳言出去,梁院長突然病危,在icu隔離搶救,誰都不能見。
守株待兔等了幾個晚上,終於抓到了人。
刑墨雷咬着煙壞笑,跟老領導逗樂:“喲,您還魂啦?”
梁宰平淡然:“早知道是你的圈套。”
即使知道是圈套,也不能控制自己不跳下去啊。
“算計别人倒是滴水不漏的,一點點小事情,瞧把你給難的,一走了之,就不心疼那兔崽子心碎一地麼?”
“……時間長了就好,等他有了自己的家庭,也就無暇顧及其他人事。”
“自欺欺人。”
“……”
梁宰平沒說話,面色慘淡,手貼着隔離的玻璃窗,沉沉看着監護室裡插滿了管路的重症病人,表情乃至整個人都籠罩在令人窒息的哀傷裡。
“行了行了,怕了你們爺倆了……”
真是夠了,刑墨雷沒法再看下去,他把煙拿了下來,說:“話說清楚了,我不領這功勞,要不是看佟西言的面子,我是懶得管你們的,其他的事情麼,你自己有數。”
梁宰平扭頭默默看他。
刑墨雷說:“老孫頭什麼眼光,他見過幾個人吶,你兒子真要結婚,不如我來保這個媒,如何啊?”
梁宰平垂了眼瞼不答,扣在玻璃上的手指緊緊握攏。
院長依然沒有來上班,本來準備帶幾個科室主任一道去外市交流會上采購器械的王副院長卻病了,重感冒,都要把肺咳出來了,佟西言一看他這樣子出不了遠門,便自告奮勇說:“要不就我去吧,你都病成這樣了。”
王副說:“不行,你沒經驗我不放心,老孫,還是你去吧,這一百多萬吶。”
孫副為父子倆的事自責懊惱氣憤亂着吶,哪裡還有這心思,黯然說:“我這會兒去了,怕是腦子不清楚,要糟蹋了錢的。”
王副一指佟西言說:“小佟,你一起去。”
佟西言跟王副還有幾個科主任原定了是一周的差程,到了那邊的第十年父子架空番外她是誰?父子年上,清湯全素,雷者勿入。
臨近春節,天氣突然連續幾日小陽春,最暖時居然有十七八度,梁家小少爺終於堅持不住恢復了午睡的習慣,事實上一年到頭他也就是在最冷的那幾天才不會午睏,安逸舒坦的習慣一旦養成就不容易戒掉。
保姆阿姨在四點不到就準備好了晚飯,因為父子二人今天碰巧一同值班,必須要早出門。
梁少爺午覺睡到三點半,神清氣爽坐在飯桌邊,與他的父親梁宰平先生探讨年終獎金的問題。
梁宰平心裡覺得好笑,但臉上并未表露出來,他問他:“普通職工八千,這在全市應該算是高了,怎麼,還有人向你抱怨?”
梁少爺說的稀疏平常:“我跟他們賭了八千八。”
“那你應該早些跟财務打招呼。”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梁宰平挑高了眉:“幾時?”
梁少爺光顧喫飯沒答應,低頭的時候卻做了個小鬼臉,他是沒有跟他說過,給忘了嘛。
片刻之後父親關切的問孩子:“賭了什麼?”
“我說,如果發不了八千八,我就從年三十值班到初五。”
餘光從碗沿過去,果然掃到了父親臉上的一抹不贊同,他利索補了一句:“八百塊錢買我不失信,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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