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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少駒看着有些心疼,這個同窗一直是幸運的驕子,看他呼風喚雨囂張習慣了,從沒見他這樣失魂落魄過。
他顛來倒去的安慰:“沒事兒,梁悅,你聽我說,真沒事兒,梁叔這些年不是一直都跟親兒子一樣疼你,這事兒不說出來,他還一直疼你,我肯定!”
梁悅看看他,兩邊嘴角還沾了些碎雞蛋,說:“誰跟你說我不是他親兒子?”
刑少駒啊了一聲,放鬆下來,說:“那你弄這麼落魄幹嘛?嚇我一跳。”
梁悅欲言又止,低頭咬蔥卷。
刑少駒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喫完了這頓,趕緊回去吧啊,梁叔一個人怪讓人放心不下的。”
梁悅說:“我不回去。
他騙了所有人,其實他很清醒。”
刑少駒一口饅頭塞在喉嚨裡,費好大勁才咽下去,說:“不是吧?!”
梁悅挑了一下眉,一副我發飙我有理由的表情。
刑少駒仔細回憶最後一次見到梁宰平時的情形,說:“梁叔真是,裝得那麼像。”
梁悅說:“他大概是覺得耍我很有趣吧。”
兩人喫了早點,刑少駒攔了輛出租車,帶他去自己的住處。
學校宿舍條件差,他自己在附近租了一室一廳,單身男人的住處總是混亂不堪。
梁悅掃了一圈,直接走進臥室,找到了床,確定床上沒有異物,才大字型把自己甩了進去。
刑少駒靠在門邊看他,說:“你先睡一覺,什麼時候醒了,一起出去買點東西,正好我這兩天沒課。”
梁悅問:“我住這兒,你女朋友呢?”
刑少駒說:“我們兩地分居。”
梁悅說:“這麼可惜,本來我還可以看看弟媳婦。”
刑少駒神秘一笑,說:“你不是早見過了。”
說完,順手帶上了門。
梁悅沒空想他的話,蒙着頭沉沉睡了。
陳若為了老情人跋山涉水到了目的地,在秘書處被攔住,要求登記姓名來處,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小白牙,說:“你去報告一聲,我是陳若。”
秘書說:“請您先登記。”
陳若一甩頭發,說:“我覺得我還是不登記的好。”
秘書眼底有明顯的不耐,合攏了登記本,不想再理會他。
陳若歎了口氣,掏手機撥號碼,那頭立馬就接了,陳若故意的面對秘書大聲說話:“……喲,這麼快就接電話了啊……我在你辦公室門口……騙你幹嘛我真在你辦公室門口,秘書不讓我進來嘛……”
門嘎啦一聲打開,沉穩的腳步聲從走廊傳過來,男人端了一張嚴肅的臉,手裡還拿着手機。
陳若合上手機蓋子,衝着受驚的小秘書拋了個媚眼。
男人瞪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走,陳若跟了上去。
這種人的辦公室一般都是大而寬敞,裝潢佈局整體格調都是全國統一的沉悶。
陳若是坐着的幾個主任都站了起來,護士長偷偷打保安電話,梁宰平扶着額頭,拇指揉太陽穴,看了呆的有些可憐的佟西言一眼,站起來往外走。
王副跟了出去。
梁宰平扶着欄桿看下面天井,問:“市局裡,沒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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