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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悅輕笑,說:“宋老闆的意思我明白,關心則亂,從前我爸爸也是我走一步他跟一步,想給我餵飯餵到八十歲。
你放心,我們是正規單位,一切都按照國家法規辦事,佟院長為人正直,文醫生是他極力舉薦,相信必然有過人之處,我期待大家今後的合作。”
“梁院長能體諒那是再好不過。”
宋仕章說,“不妨直說,文秀之於我,就好像你和你父親、佟院長和刑主任。
他援邊這些年,我這心啊一直在天上飄着,好不容易肯回來了,我是寧願他哪兒都别出去。
我見不得他受委屈,可我也知道,幹你們這行受委屈那是常有的事兒,所以呢我真就是想拜托各位,可不是威脅的意思啊,就是多關照他一點兒。”
誠心誠意,情真意切,佟西言聽完了,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刑墨雷的手,刑墨雷便說了一句:“客氣了。”
散席之後宋仕章一直將客人送到大門口,一個一個緻謝,又一個一個目送上車,文秀立在大廳,看着這個雲端之上的男人為他向人陪笑作揖,他突然有些鼻酸。
宋仕章回過頭來牽他,見他面色不好,忙不疊安慰:“沒事兒,明天放心去上班。”
人來人往的,文秀一時都顧不上了,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他。
宋仕章叫他撲的後退了一步,有些意外,但馬上便愉快的接受了,將懷裡的人抱的更緊,欣慰的想着,這回可牢牢抓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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