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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簾子一掀,那老頭再次跨了進來。
一見到她脫睏,他黑炭似的一張臉瞬間就白了,連着倒退,衝外面一聲吼叫:“ζk!
μνξσ!
!
!”
展琳沒等他喊出暴風雨在船艙裡轉了一圈,不出所料,船上沒有燈,也沒有任何看上去有現代氣息的東西。
一切都是古老而原始的,看不到舵房,也不知道誰是大副,誰是水手。
船裡來往的人很多,但沒有一個女人。
上上下下擠在那些狹窄的通道和樓梯間,有的光着膀子,和那老頭一樣隻以一塊佈胡亂圍着私處,也有些穿着的是……铠甲。
天知道,當看到那些人套着這些金屬玩意兒從她身邊走過時,是種什麼樣古怪的感覺。
這幽暗晃蕩的空間就像錯亂了時空的隧道,而她不知道究竟是那些人走錯了空間,還是走錯空間的人是她。
一道光線劃過,映亮眼前的艙壁,木制的艙壁上一具雕工精美的塑像顯露在展琳面前。
突然明白剛才對那些人陌生卻又有點熟悉的感覺是什麼了,雖然和塑像不盡相同,但還是看得出來,他們的外形和塑像有很多地方都相仿,而塑像展琳是非常眼熟的,在網絡上一搜能搜出一大堆類似的圖像,源自某些墳墓,古埃及人的墳墓。
沒錯,他們的打扮和圖片裡看到的那些古埃及人一模一樣。
見鬼……又一道光劃過,一道黑影投射到牆面上,覆蓋了她的影子。
展琳喫了一驚。
下意識地將手搭到槍上回過頭,卻見一個年輕男子靠牆站在一道艙門邊,迎着她的目光,朝她擺了擺手:“ψγδe。”
清秀溫和得讓人可以瞬間褪去戒備的男子,一臉燦爛的笑,像黑暗裡盛開的梨花。
可惜依舊一口聽不懂的外星人話。
展琳隻能對着他幹笑,的確,除了笑,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γδeζ?”
展琳看着他,嘴角有點酸。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手指朝她勾了勾,推開身旁的門,向裡面一擺頭。
總算明白了,展琳朝那扇門走去。
進門的時候肩膀被他一把搭住,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路瑪。”
口裡發出這兩個音節,他指了指自己。
展琳莞爾,一邊把自己身上沉重的濕衣服脫下,擡手把門關上的時候朝自己一指:“琳。”
他笑,轉身離去。
船走了大半夜,但展琳一直沒能睡着,雖然後背上的疼痛折磨得她有點疲勞。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看見背上很大一片烏青,如果戰場是自己昏迷後的幻覺,那麼現在這塊烏青算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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