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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裡,是不是有兩個胎囊兩個羊膜腔,說明懷了雙胞胎。”
淩瑤給岑柏指了指顯示儀上的圖像,依次點出兩個胎囊的位置,而後面對蘇雪楨笑着說了句恭喜。
孕七周,已經依稀能在一團黑影中看到小小的人形,兩個小人面對面蜷縮着。
岑柏仿佛被巨大的驚喜砸中,回過神來,想過來抱她又礙於在做檢查,破天荒的,在外面親了一口她額頭。
他一向表現出來的形象都是嚴肅冷靜的,這回是真的高興壞了。
蘇雪楨不得不感歎基因的神奇,她知道岑柏父親岑建軍跟他弟弟岑建民是雙胞胎,因為年齡大了彼此從事職業也不同,站一起區别還挺大的,剛開始她也沒認出來,後面岑柏跟她說她才知道是雙胞胎,誰知道這一輩她也懷了雙胞胎。
“雙絨雙羊的胎兒分别擁有自己的胎盤和羊膜腔,血管不共享,發育一般也不會受對方影響,算雙胞胎裡情況比較好的一種,并發症也會少一點,不過畢竟是雙胎,相比單胎來說,對孕婦的風險和考驗還是挺大的。”
淩瑤語重心長叮囑道:“回去好好對你媳婦。”
岑柏連連點頭,保證道:“一定!”
檢查做完,兩人出了婦產科室,岑柏還沒從那陣驚喜中反應過來,走出去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像踩在棉花上,跟個傻子一樣隻知道笑,跟在她身後,反而蘇雪楨比他淡定多了,“這周日咱倆都休息,跟家裡人說一聲吧,在咱家聚一起喫頓飯。”
哪怕是兒科醫生,也是第一回當父母,蘇雪楨其實心裡也沒底,一個還好,這下來了倆,着實有些喫不消,适當聽點家長意見也好。
岑柏回過神來,忙道,“我去說。”
“你跟咱媽那邊說一聲,我爸媽這邊我來說。”
懷孕的事情,蘇雪楨還是想自己先通知父母,岑柏也沒異議,答了聲好,兩人很快走到了兒科樓下,蘇雪楨打算上樓繼續工作了,轉頭看他似乎緊張勁還沒過,心裡感覺這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婆婆媽媽,又說:“緊張過度也不好,咱們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目前為止,你做得蠻好的。”
突然得了媳婦誇獎,岑柏撓了撓頭,覺得受之有愧:“哪有,我平時工作那麼忙,時不時就徹夜未歸,經常讓你一個人在家。”
“這是你的工作,沒有你我也可能也不會那麼安穩地待在家裡睡覺。”
明明懷孕的是自己,蘇雪楨卻感覺這孕期焦慮全被岑柏得了,哄了兩句她也煩了,想着未來還有8個月能讓他适應,直接趕人走:“你先回去工作吧,我也上樓繼續工作了。”
“那我在家等你。”
岑柏知道她工作不能耽誤,懷孕就夠辛苦了,他不能還跟着添亂影響她工作,蘇雪楨朝他揮揮手上樓工作去了,病房裡還有兩位術後患者需要盯着呢。
午後三點正是最熱的時候,但岑柏精氣神足,力氣大,一陣風似的,不一會兒就騎着自行車到了城北的燈具廠大廠門口,風吹過,裡頭的樟樹葉飒飒作響。
這是燈具廠給廠裡職工分配的住宅區,岑柏自小就在裡面長大的。
門衛室連個風扇都沒,待着悶,戴斌躲涼跑樹底下去了,這會兒瞅見有人來了,趕緊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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