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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牧歸!”
許昭猛地擡起頭,一把擰上了年牧歸的耳朵。
“你敢?”
小夫人皺着眉,手上擰耳朵沒什麼力氣,眼珠卻瞪得溜圓。
“不敢不敢,夫人息怒,”
年牧歸順勢轉頭,在許昭手腕上親了親,“夫人身上好香。”
人家正生氣着呢,焦慮着呢,這人還說什麼香不香的。
許昭哼了一聲,繼續趴到年牧歸胸口,手指在他腰腹上輕輕捏着。
“你喜歡香的?”
許昭問。
“不,”
年牧歸被他捏得忍不住收緊小腹,堅定道,“隻喜歡你,喜歡珍珠。”
這還差不多。
被年牧歸打了會岔,許昭緊張的心情還是沒有得到什麼緩解。
一會,外頭傳來幾聲雞鳴,天都快亮了。
許昭又在年牧歸身上打了個滾,把自己滾到床外頭,“我要尿尿。”
年牧歸也跟着坐起來,許昭怕黑,夜裡要下床都得年牧歸陪着他。
兩人淨手回來,天已經蒙蒙亮了。
許昭蹭地跳到年牧歸身上,兩腿跨住他的腰,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年牧歸明早不上朝,也不着急催許昭去睡覺,便抱着他在屋裡走。
以前許昭睡不着的時候,年牧歸便這麼抱着他,有時候在裡裡外外走上兩圈便能睡着。
他走的很慢,許昭趴在他身上,安安靜靜地睜着眼睛。
走到外間的書房,年牧歸伸手在書架上拿了一本剛裝訂好的書。
封面沒有名字,翻開一看,裡面是許昭以前說要寫的話本,沒想到竟然完本了。
年牧歸忍不住看了幾行——
鴛鴦帳裡,珠珠伏在王爺身下,張嘴含…
年牧歸啪地把書合上了。
好熱。
他呼了口氣,笑笑,把書拿給許昭,“夫人這書要刊印麼?”
許昭嘖了一聲,把書拿過去,“當然了,這不比大街上那些話本都有看頭,到時候一定大賺一筆!”
年牧歸笑他是個财迷,又道:“那好,為夫幫你畫些插圖,你給我漲漲私房錢。”
春宮圖麼?
“沒問題,”
許昭想想還有點興奮,“相公,話本寫完了,叫什麼名字好呢?”
“你有想法麼?”
年牧歸問他。
許昭點點頭,“當然了,我說給你聽聽哦。”
他掰着手指頭,“雄圖霸業。”
“霸道王爺俏刺客。”
“攝政王和他養的寶貝珍珠。”
“傳奇:大盛的轉危為安。”
“男主與大反派不得不說的秘密。”
“穿越後我竟成了他的皇後。”
年牧歸聽完,抱住許昭的腦袋輕輕晃了晃,歎口氣,“皇後的小腦袋瓜裡都裝了些什麼啊?”
年牧歸沒問過許昭的身世,許昭也沒說,反正又不重要了。
但還是不時會被他嘴裡這些聽不懂的話震驚到。
還是有隔閡啊,許昭想。
隔閡啊!
想到這裡,他自顧自嘿嘿笑了起來。
年牧歸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抱着他走的桌邊,鋪開一張宣紙,提筆蘸墨,寫了幾個字。
“掌上珍珠,”
許昭轉過頭念着,問他,“我是你的掌上珍珠啊?”
年牧歸朗聲笑着,突然使勁兒把許昭朝上抱了抱,扛着他向床邊走去,“是,你是遠處來的小妖精,專來纏着我的!”
“我年牧歸這輩子都叫你纏上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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