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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被看得面頰發燙,便裝作不耐煩的催促道,“你快去啊。”
朱衣不肯放手,親著它的心口,含混的問說,“去哪裡?”
它理所當然的說道,“快點領了天界的神旨,好去大澤呀。”
隻是說完它才突然想到,大澤,莫不是……朱衣曾帶它去過的,北邊的那個大湖?
朱衣摟著它不放,突然喃喃的說,“我不想走,我怕一走,這一切就都成了夢……”
它推開了朱衣,說:“膽小鬼,那我去替你領。”
說完已經變作了朱衣的模樣,走到了門邊。
朱衣咦了一聲,突然說,“我小時候好想夢到過這個……”
它伸手正要推門,聽他這樣說,便回頭看他。
朱衣已經變作了小蛇,不知何時遊到了它的肩頭,然後蜿蜒著盤在了它的脖頸處,還象小時候一樣倒挂金鈎,小小的腦袋緊貼著它的心口,不住的磨蹭著。
“我和阿奇一起去。”
它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的的確確就是它的小蛇。
若是夢,這不是所有夢裡最好的那個。
若是真,也遠沒有它夢裡夢到的那樣好。
可它再也不會放手了。
所有那些讓人痛苦怨恨的,都留在過往罷。
所以它推開門,理所當然般的說道:“好,衣衣和奇爺一起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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