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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卿衝他行了一個軍禮。
兩人分頭行動,時瀮打開手腕上帶有夜視功能的監控手表,以極快的速度找到三個人的位置,然後分别進行偷襲。
黑道千金的反擊(六)時瀮將晏卿先安置在自己的房間,料理完那些人,剛一打開房間就看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兩隻腳翹在空中,正用從槍膛裡卸下的幾顆子彈擺出各種簡單的造型,姿態悠閒。
“起來,把衣服脫掉。”
晏卿在時瀮進房時就知道了,隻不過沒想到他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她緩慢的坐起身,眨着兩隻眼問,“為什麼?”
“我要確認你沒有受傷。”
時瀮簡單的說道。
晏卿忽而淡淡一笑,“雖然我不介意在你面前寬衣解帶,但是我真的沒事,你要相信名師出高徒,我的近身格鬥和槍法都是霍森親手教的,雖然比不上你們,但解決一個小角色也不成問題。”
說這話時,她仰着尖尖的下巴,神采自信而且張揚。
男人濃黑的視線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他忽然想做一個假設,如果第一天沒有在酒吧遇見她,那麼他會不會被此時的她所吸引?時瀮在思考時習慣性隱藏起瞳孔,淡漠的表情依舊讓人難以揣摩,晏卿幹脆不費功夫去琢磨他在想什麼。
“時叔,好像現在需要包紮的人是你。”
時瀮的傷口不深,血也已經自己止住了,房間內散發着消毒水的味道,晏卿正在幫他將血迹擦幹淨。
不同於那一晚,在強烈的燈光下,晏卿註意到他身上有許多傷疤,不嚴重,但數量很多。
想到霍森曾說過,這個男人或僥幸或狡詐地躲過無數次暗殺,而有的時候,他會用自己當誘餌隻為引那些敵人上鈎,霍森用孤勇來形容他,但晏卿倒覺得,能活多久對於時瀮這樣的人來說,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一個很輕的吻,落在他背上最深的一道傷疤上。
白玉似的手帶着微微的冰涼,徐緩地從他的背上移,繞過他的頸子,將他從後面抱住。
他緊繃着身體,卻因此更加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正嚴絲合縫地貼着他。
她的短發輕拂過他的耳朵,柔聲低喃,“時叔,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很強大了,你願不願意讓我保護你?”
對一個強者說要保護他,這是笑話也是侮辱,然而時瀮聽着身後的女孩如此說,心中還是不可抑制的一動,這一次,失血之後的他竟然覺得一點都不冷,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包裹着他,也溫暖着他。
“等你變強大了再說吧。”
原本想要拒絕的話,說出來竟變成這樣,時瀮皺了皺濃眉,卻沒有想要糾正的意思。
晏卿能聽出他冰冷語氣中摻雜着不易察覺的柔和,而她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彌漫在兩人之間的血腥味似乎一點也不影響她的胃口,她將啄吻一個接着一個的落在他剛硬的臉頰和耳廓,“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在你這借宿一晚呢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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