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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白坐在梳妝鏡前,讓寧春為自己拆了發髻,淡淡道:“我的身份一直從無人懷疑,此次回京也是秘密之事,不會有人發現,而且對方訓練之有素,進退之有度,與其說是江湖殺手倒不如說是……”
她頓了頓,眸光微閃:“不如說是軍隊。”
或者至少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朝廷中人。
看樣子,今日下午脫身之事,并不那麼順利,就算那位殿下沒有發現她的身份,也開始懷疑上了秋府。
寧春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秋葉白笑了笑:“也許我們得改變一些計劃了。”
原本她還想着能讓母親慢慢地脫離秋府,但是看樣子,步驟要加快了,特别是她那位挑剔的妹妹的婚事。
她雖然對嬌縱的秋善媛沒有什麼太多的感情,但是身為母親的風氏卻對她這個女兒呵護備至,一直都對將她感到愧疚,冒着天下之大不諱和生命危險將她扮作男兒身,就是為了保住她的性命和清白。
畢竟,秋家菊花殘“四少,麻煩你收斂一點好麼,這是天畫公子的房間,你這麼幹,把他的畫都染上烤紅薯的味道,他會殺了我的!”
少年侍從聞着房間裡濃郁的烤紅薯的味道,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卻還是仗義執言。
不過下一刻——“你不說阿畫不會知道的,小七!”
秋葉白嫌棄地直接扔過一隻烤紅薯堵住了他的嘴。
再說了,她可是綠竹樓的東家好麼,連這隻蠢小七也是她放在這裡看着自己在京城的大本營的好麼!
“嗷!”
小七瞬間燙的跳腳,眼淚直飙,剛想罵人,但是忽然砸砸嘴,瞬間眼睛一亮,捧着香噴噴的烤紅薯趕緊啃起來。
唔,四少爺手藝真好!
看着某隻蠢萌喫貨完全忘記了他的初衷,秋葉白滿意地繼續剝自家的紅薯的皮。
等着秋葉白喫完三個烤紅薯,正滿足地準備喝茶再戰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四少,天棋公子請您過去。”
秋葉白聞言,打了個小小的飽嗝,把裝紅薯的碟子往小七的手上一擱:“幫我用爐炭暖着,這玩意涼了就不好喫了。”
小七忙不疊地點頭,頭也不擡地把紅薯碟子全撈到自己面前。
……滿室靡靡,暖意紅融,鴛鴦被裡紅浪翻,公子多情奴家羞。
秋葉白剛一隻腳踏進天棋房內,聞着那混合着血腥和情欲糜爛氣息的味道,腦海裡霎那掠過豔詩一首。
她退了一步出去,打發了跟着過來的侍從,隨後忍不住唇角勾起一個奇特的弧。
嗯,似乎戰況很激烈呢。
“再不進來,本公子就做死你家二少爺!”
門內的傳來男子有些暴烈的聲音,隻是對方聲音帶着情欲初退之後的慵懶,少了幾分淩厲,聽着倒有些勾人的味道。
秋葉白也不惱,吩咐藍衣侍從去打水,隨後款步進了房內,正見着天棋隻一身裡衣白袍坐在雕花桌邊,面無表情地喝着酒,那袍子連束都沒有束起,露出一線白皙卻結實的性感胸腹,甚至似乎還有……某處不該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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