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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哪還有方茴的身影,她說完這句話立刻溜走,跑去專心緻志地對付夏以桐的行李箱去了。
夏以桐瞪了她一眼,單手托着下巴,筆頭在嘴邊蹭來蹭去地思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見着又要到十二點,夏以桐愣是沒一點睏意,越寫越起勁,大有今後每日三省吾身的陣仗。
方茴:“夏老師。”
“嗯?”
夏以桐頭也沒擡,應了一聲。
“我覺得你這樣不行,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夏以桐停下筆:“……”
紮心了,助理。
她把筆依舊攥在手裡,臉卻已經轉向了方茴的方向,适當又得體地表達出一點也不嫉妒的訝異:“你談過?”
方茴:“談過三次。”
夏以桐:“哦。”
方茴:“都是别人追的我。”
夏以桐:“……”
方茴說:“所以追人這方面我有經驗,不,我是說被追的經驗。”
夏以桐徹底撂下筆,和方茴在沙發上盤着腿面對面坐着。
方茴說:“追人呢,分為三種情況。
陸飲冰這天晚上睡了個好覺,一覺到天明。
夏以桐興奮了一晚上,壓根沒睡。
十二點的時候開始做運動,一點半上床,睡不着,四點就搬着個小馬紮,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裝到陸飲冰門口蹲着,手機屏幕的光倒映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
雖然這麼早酒店的工作人員也沒起,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把帽簷壓得很低。
小西簡單洗了把臉,去隔壁叫陸飲冰起床。
走廊燈不是特别亮。
小西把房卡收進口袋,望着陸飲冰門口的那隻貌似大型犬的人,不知道是狗仔還是歹人,兩個都很糟糕。
她左右環顧一圈,悄聲往後退,打算叫酒店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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