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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試放榜之後,殿試接踵而至,其間也就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越到後面,越是夜長夢多。
所以他必須催促皇帝。
皇帝沒有接話,而是笑了,“昭陽,你今日榜下捉婿的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今日更早的時候,他就收到暗衛的消息,說祁叡用麻袋捉走容景,驚呆了眾人。
“那容景還真同意了?”
皇帝有些疑惑,祁叡做出這種事情他不奇怪。
他奇怪的是,容景居然沒有拒絕。
難道真的如祁叡之前所說,容景對她情根深種?祁叡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憂傷,他的明焉居然有先天的隱疾,真的是太可憐了。
但很快,他恢復如常,嬌羞的笑了,“他為什麼不答應呀,他隻恨本宮沒有早些將他搶走,讓他被林老頭等人逼婚呢。”
皇帝:……他怎麼有種錯覺,容景和祁叡性别互換才更合适呢?祁叡連忙趁熱打鐵道,“父皇,既然明焉已經是兒臣的準驸馬了,您也該為兒臣考慮,您看容頤……”
還不等他說完,皇帝就擺擺手,“此事朕記得的。
你且放心。
容景既然有通天徹地之才,朕必定不會讓他埋沒。”
若是之前他對容景的態度還有些拿不定,剛才看過容景的策論答卷後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為容頤正名,讓容景以後可以走到更高的位置。
容景說的對,現在海外列國都在崛起,大雍不能停在原地,讓它們追上來。
而且,若是容景能夠發展海上行駛技術,自己就能征服更遠的地方。
大雍的版圖將在自己手裡達到前所未有的大。
“殿試之後,朕親自下令。”
皇帝道,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千古一帝的樣子。
得到皇帝明確答復,祁叡開心極了,連忙謝恩。
“呵呵,怪不得都說女生外向,你這都還沒結婚,就幫着他說話了。”
皇帝哈哈大笑。
祁叡也不害羞,“自家夫君,當然要幫襯着些。”
說完,他靠近皇帝,撒嬌道,“父皇,殿試是什麼情況啊?誰來主持評定啊?”
殿試的考官是皇帝,但皇帝肯定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看完所有人的答卷,還是需要官員參與評閱。
所有官員中的做主者,就是主持評定者。
此人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影響皇帝的決斷。
比如上一回的殿試,按才學來說林靜是殿試(三合一)第二日一大早,容景就苦着一張臉,坐在大堂中。
“明焉哥哥,你為什麼還不走?”
陳宇好奇道。
“是啊,範兄他們已經訂好了包廂。
就等你去請人了。”
陸洋道。
可是容景卻呆在家裡,遲遲不動,陳宇和陸洋甚至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窘迫與無奈。
兩人不由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們就想明白了。
許是放榜之日昭陽公主將容景擄走,兩人捅破了那層紗窗紙,彼此都變得羞澀起來。
“明焉哥哥,你别害羞,你是男子,得主動點,嘻嘻。”
陳宇笑道。
“是啊,别讓公主殿下等久了。”
陸洋也忍住笑道。
容景歎了口氣,看向一旁候着的黃四,“阿四,你去請公主殿下吧。”
黃四猥瑣的笑了,“公子,您說笑了,公主殿下此刻隻想見到您。”
容景氣的想打人,但最終忍着怒氣,恨恨的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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