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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時20分,海水漫過馮-德-坦恩號主甲闆,艦體右傾20多度,電力系統完全中斷,濃煙將艦身完全包裹起來,水兵隻得戴上防毒面具,在漆黑的上層建築中一遍又一遍的尋找哈恩艦長的身影。
水兵的努力并沒有白費,他們在駕駛室找到了將自己綁在駕駛台方向舵上的哈恩艦長。
“1912年9月5日,我受命接替羅伯特-米斯切克上校的職務,成為偉大的馮-德-坦恩號艦長!”
哈恩拒絕了水兵的好意,他低頭一遍又一遍的輕撫着這艘標準排水量兩萬一千噸,裝備305重炮,最高航速超過節的老艦,人到中年憔悴不堪的老臉上寫滿了屬於家長式的老懷欣慰和軍人戰死沙場的解脫,淺笑道:“這是一艘1906年開工的老艦,原以為老邁的它承載不了德意志海軍崛起、大艦巨炮對決這一光榮使命,然而在海蒂-西萊姆少將的率領下,它炮擊了大英帝國港口,艦上的陸戰隊隊員登陸英國本土,宅男的艦隊(三)電報在多格爾淺灘上空往來不斷,驚慌失措的阿瑟-雷文森不停的向大艦隊發去求援信息,謹慎的約翰-傑利科上將催促追擊毛奇號的戴維-貝蒂撤退,而悍勇的戴維-貝蒂則將那一封封愈發嚴厲的警告棄之不顧。
詭異的是,皇家海軍在多格爾沙洲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之時,瑪麗女王號戰巡還在興高采烈的向東開進:戴維-貝蒂誤以為瑪麗女王號早已解決佈呂歇爾號大型裝甲艦,加入圍殲馮德-坦恩號戰巡的隊列中;阿瑟-雷文森想當然的認為通知第一戰巡艦隊司令戴維-貝蒂就相當於知會了瑪麗女王號;至於傑利科,他正被雷文森的庸碌無能和貝蒂的驕橫大膽弄得焦頭爛額。
8時25分,瑪麗女王號戰巡發現左前方2000碼左右開過來的輕巡和魚雷艇,英國人篤定那是配屬大艦隊的偵查力量,於是向他們打出了友好燈語而不是暗號令。
回應瑪麗女王號戰巡的是黑壓壓撲來的魚雷。
正猶豫是否趁夜色上演突襲戰這戲碼的第二偵查艦隊萊佈李希特-馬斯少將被英國人的熱情震驚了,旋即笑納摩拳擦掌,揮揮手下令第二驅逐艦分艦隊八艘驅逐艦分頭出擊,第一驅逐艦分艦隊八艘驅逐艦作為第二攻擊梯隊。
8時28分,新式驅逐艦濃煙滾滾馬達轟鳴,以最高航速抵近1700碼處,迫不及待的向英國人發射了十六枚455毫米魚雷。
驅逐艦的攻擊動作和隱約可見的數道白皙的長線讓自信的皇家海軍人清醒過來,瑪麗女王號主桅桿上的探照燈粉墨登場,將它周身海域照的一片慘白,4寸副炮和戰時加裝的47毫米機關炮瘋狂的掃向如幽靈一般的驅逐艦和水下的白線,試圖遮斷魚雷攻擊,兩萬噸級的龐大艦身擺開華麗的規避動作。
不得不說英國人的運氣不錯,兇猛的射速炮當場擊沉了一艘驅逐艦,重創一艘,打亂了第二波驅逐艦插上的動作。
由於準備工作太過倉促,大多數魚雷都射偏,威脅最大的三枚魚雷,一枚魚雷被左滿舵的瑪麗女王號堪堪避過,另一枚由於引信問題,撞上戰巡主裝甲後并沒有爆炸,僅有一枚魚雷命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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