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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我都沒聽說過……”
雷德爾聳聳肩,說道。
奧登撇過頭去,倨傲與不屑重新寫在臉上,雷德爾與王海蒂對奧登這副欠揍的表情已經見怪不怪,正商量着明天難得的休假該怎麼度過,而那個叫提爾皮茨的海軍上校很快便被一群恣肆汪洋的年輕人拋在腦後。
他們不知道,今天他們所遇見的那個叫阿爾弗雷德-馮-提爾皮茨的海軍上校正是史書上那個毀譽參半的德意志海軍總司令,大名鼎鼎的公海艦隊締造者,一手挑起德英海軍競賽,某種意義上策動德屬西非(二)作為德國最好的海軍軍校,基爾海軍學院的訓練自然相當嚴酷,就在海軍學員們被永無休止的訓練折磨的快要發瘋的時候,假日曙光終於降臨。
訓練間隙的假日相當難得,骨子裡雋永了墮落、血脈裡流淌着不思進取的王海蒂躲在寢室蒙頭呼呼大睡,直到日上三竿方才作罷。
王海蒂起床的時候,偌大的校舍已經人去樓空。
德國人對啤酒的追求是偏執而狂熱的,奧登與赫爾曼一大早就結伴出門,發誓要去基爾的啤酒館買醉;雷德爾偷得人生半日閒,背起海竿就去垂釣;王海蒂左思右想,決定回家,回到位於基爾下區那一棟既不遮風又不擋雨的違章建築。
宅男借了一輛機器腳踏車上路,在琳琅滿目的基爾市區招搖過市。
基爾是德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市區人流很多,有軌電車不時呼嘯而過,就世界上法,不一會兒,我們就喫了好幾發近失彈,水柱和彈片在甲闆上飛舞,我隻感覺我的腳一麻,隨後就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的眼前橫放了一條鮮血淋灕的大腿,起初我還以為那是我自己的腿,抓着卡恩的手央求他把我腿給接上去,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從我們的友軍奧地利海軍某位不幸的倒黴蛋的大腿。
當時位於我們艇附近的一艘奧地利雷擊艦被擊中了,鮮血腦漿還有殘肢四處亂飛,有一條斷腿好死不活的飛到我面前,害得我白擔心了一場。
嗨,瘸了腿怎麼也比斷了腿要強……”
弗雷西說的這場海戰,史書上根本就沒有提及,即便是德意志自己的歷史課本上也隻不過是簡短的一句話:普-奧聯軍與丹麥人爭奪制海權失利,不得不退出易北河,好在陸軍抵消了海上的劣勢。
弗雷西眯着眼睛回憶這場在世界海戰史上毫不起眼的袖珍海戰時,他的表情很溫和恬淡,就好像在復述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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