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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無心喫飯,晴煙幹脆讓廚房把飯食分到各房,好好的一個冬至,過的是心事重重,索然無味。
回到澄心苑,錦書陪紀宣儀用飯,紀宣儀一直意味深長的看着錦書,弄的錦書很是尷尬,難道她嘴角沾了米粒?用手背去擦,什麼也沒有。
紀宣儀淡淡一笑道:“你臉上沒什麼,很幹淨。”
錦書窘的滿臉通紅,低低問道:“那夫君為什麼一直盯着妾身看?”
他依然盯着她,嘴角挂着溫和的笑容,慢吞吞地說:“我今天才發現你……很聰明,也很細心。”
這是要快樂“你在這?”
紀宣儀笑吟吟地掀簾而出,手裡拿了一個小盒子,讓錦書倚欄而坐,打開盒子,一縷沁涼的芳香撲鼻而來,紀宣儀用食指挑了一點淡綠色,晶瑩剔透的膏體仔細地塗在錦書受傷的手指上。
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立即被沁涼的感覺抹去。
“這是治傷的奇藥,抹了能止痛,也不會留疤。”
紀宣儀淡淡說道。
“夫君……夫君帶妾身來這就是為了給妾身上藥嗎?”
錦書小心翼翼地問,恍若做夢一般,他不是嫌棄她嗎?為什麼又這麼關心她?紀宣儀擡眼,笑道:“是啊!
我的好東西都放在這裡,隻好帶你過來了。”
夢境遠去,現實拉近,他的好東西都放在這裡,這裡才是他最重要的地方,心底苦笑,真是的,計較這些做什麼,本來就是如此啊!
“你冷?”
紀宣儀細心的觀察到她打了個哆嗦。
“不,還好。”
錦書莞爾搖頭。
“你等着。”
紀宣儀合上蓋子,折回裡屋去,須臾拿了件他的外衣為她披上。
他負手而立,凝眉遠眺,她倚欄而坐,一時無語。
“夫君……”
“你……”
他笑:“你先說。”
“夫君說吧!
其實妾身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錦書老實道,其實她隻是想打破這沉默的尷尬。
“你會撫琴嗎?”
紀宣儀問。
錦書慚愧地搖搖頭。
“那你會什麼?”
他又問。
錦書直叫苦,她會什麼?她什麼都不會啊!
隻好低着頭,默認自己的無能。
“我吹xiao給你聽。”
紀宣儀看她的下巴都快低到胸口了,一副自慚形穢的樣子,叫人心生憐意,他也沒有别的意思,隻是隨口問問,又不會因為她什麼也不會就看輕她。
他從腰間解下一管玉簫放置在唇邊,正是錦書先前看見挂在牆上那管,通體滴翠,應該是很名貴的吧!
從側面看他,眼瞼低垂,他的睫毛也很長,微微扇動着,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嘟起,做準備吹奏的姿勢,不得不承認,他是個俊美的男子,錦書在心裡鄙視自己,可還是忍不住看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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