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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有仁一琢磨,是這個理啊,這勞什子典獄當的太糟心,太憋屈了,他現在可是國丈了,還當什麼典獄?等回到金陵,皇上也不好意思看着國丈賦閒在家做個閒人吧?於是,陸有仁馬上遞上辭呈,說老母親重病,要回去伺候病榻。
誰知,縣令不允。
“衙門裡一直就缺人手,你還撂挑子不幹,那可不行,你别想偷偷離開啊,不然本老爺治你一個擅離職守之罪。”
縣令大人語氣傲慢道。
他可是收到了金陵來的密旨,要好好的“伺候”
這位陸典獄,看好他,不許他離開遂州。
陸有仁氣苦,哪有這麼不近人情的縣令,他不當這個破典獄了竟然還不許。
“大人,這典獄之職,卑職辭定了。”
陸有仁硬氣道。
縣令大人冷笑:“陸典獄,實話告訴你吧,不讓你回金陵是上頭的旨意,這輩子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遂州,别忘想不該想的事情了。”
陸有仁呆若木雞,不可置信地看着縣令大人。
上頭的旨意?誰的?是小寧下的旨意嗎?小寧這是要他老死在遂州嗎?陸有仁失魂落魄的走出縣衙,擡頭望望頭頂灰蒙蒙地天,要下雨了。
小寧就這麼恨他嗎?非要他死在這裡才甘心嗎?陸有仁真的後悔了,他不是沒有機會緩和父女關系,可是他一再的錯過。
如今,小寧貴為皇後,這個女兒再也不會認他這個父親了,不但不認,還要讓他在這裡接受永無止境的懲罰。
雨一滴兩滴的落下,起初淅淅瀝瀝,漸漸地越下越大,陸有仁麻木地走着,想起了第一次遇見沁茹,就是在這樣的一場大雨裡。
他把他僅有的一把破雨傘給了沁茹,自己淋的跟落湯雞一樣。
沁茹,我後悔了,你告訴我,怎樣才能彌補?怎樣才能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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