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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母親信誓旦旦,分析的有條有理,又容不得他不信,母親對此事極為憤怒,要他給個說法。
陸有仁緩緩開口:“你怎麼才回來?”
婁氏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婉聲道:“後天不是長公主府設海棠花宴嗎?芳藹是陳府來人陸有仁聞言,很是感動,握住了婁氏的手,輕輕揉捏着:“為夫知道你委屈了,小寧還是個孩子,你多擔待些。”
婁氏溫柔道:“妾身就是看在老爺的份上也會對她好的。”
陸有仁甚感欣慰:“芳藹和承嗣,你要好好說說他們,像今天這樣鬧起來,實在不好看。”
婁氏嗔道:“承嗣的脾氣還不是跟老爺年輕時一個樣?”
陸有仁失笑:“行,倒是為夫的不是了。”
婁氏垂眸嬌笑,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禦夫有術,這是她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隻要再除掉陸小寧還有蘇賤人生的小賤種,這個家才是真正的屬於她的。
這一晚,陸有仁終究是沒能開口問信和禮物的事。
陸小寧時隔多年再次躺在這張雕滿花鳥蟲魚的拔步床上,卻是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睡。
小承訓那張蒼白的臉,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一直在她腦海裡浮現,她就情不自禁的想到小時候的本尊,就更加痛恨婁氏這個女人。
用溫柔的笑容和言語迷惑了所有人,背地裡吐着猩紅的信子,亮出它的毒牙,婁氏就是一條毒蛇。
可惜,那時候沒有人相信本尊的娘親紀氏,人人都說紀氏善妒,不能容人。
隻有紀氏看穿了婁氏的真面目,死都不答應讓婁氏進門。
她甚是懷疑,紀氏為什麼不足月就早產,生產後為何一直纏綿病榻再也無法生育,這裡面恐怕不僅僅是被婁氏給氣的,不僅僅是因為丈夫的無情,婆婆的刻薄,讓紀氏傷心抑郁,也許紀氏也被婁氏下了毒。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小打小鬧的,根本就傷不到她,她必須百倍的耐心,千倍的仔細,精心的籌謀,務求一擊即中,打的婁氏不得翻身才行。
陸小寧摸摸緊貼在胸口的螭龍珮,又想起那個神秘的家夥,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安全了,身上的傷好的怎麼樣了,還有沒有機會遇見他。
遇見的話,一定要把這塊玉佩還給他。
陸小寧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終於沉沉睡去。
多謝姐姐陸小寧回贈了一瓶自己做的美白面膜,詳細的說了使用方法,讓紫煙帶回去。
紫煙一走,安秀來說:“剛才二小姐身邊的墨畫在外面轉悠,讓奴婢打發走了,紫煙是墨畫給帶過來的。”
陸小寧淡淡一笑,陸芳華一定很想知道陳思瑤找她做什麼。
“安秀,老夫人一般什麼時候用早飯?”
陸小寧問。
安秀道:“差不多就這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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