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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衍之笑了,低着頭看着周揚塵。
“你是想探聽一下,沃達森和田徑隊的贊助談的怎麼樣了,對吧。”
“诶?那你願意透露一下嗎?”
周揚塵說。
“很順利啊。”
洛衍之一把將周揚塵的手拿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揚塵和周夏的手機都響了。
他們低頭接電話,是公關部通知他們,睿帆因為那個明星撞人事件上了頭條。
周夏挂了電話,立刻就打開社交軟件,看頭條消息。
周揚塵叫住了即將離開的洛衍之。
“這是沃達森搞的鬼嗎?”
周揚塵冷聲問。
那樣的氣場,周夏還是初戀與初吻“五年前,沃達森發了新聞通稿,要在蘼林建立希望小學,而且還做了十年資助計劃。”
高恆握緊了拳頭。
“但是我的團隊跟着睿帆的公關經理進入蘼林之後,沒有看見一個希望小學。”
洛衍之扯了扯領帶。
高恆忽然吼了起來:“你怎麼現在才說!
你發現睿帆派人去蘼林就該跟我說!”
“我也是剛剛才翻到那個新聞,把這一切聯系在了一起。”
洛衍之很清楚,高恆懷疑他。
從他坦白自己和周老一起看了電影,高恆就在提防他了。
明明這些天,他都在密切關註睿帆的一舉一動,但是在高恆看來,都是徒勞。
高恆此刻正在聯系沃達森的公關經理。
但是洛衍之知道,高恆來不及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周老爺子早就計劃好了。
對內,周老爺子打壓了不怎麼聽話的ceo陳放。
對外,周老爺子拿沃達森五年前的新聞來當擋箭牌,把睿帆從風口浪尖上替換下來了。
如洛衍之所料,第二天早晨六點,上班族們在去工作的路上看到的就是沃達森虛假慈善捐助的新聞。
沃達森當年的慈善捐助,不過是避稅手段而已。
但現在,蘼林不但一所希望小學都沒有,還被爆出沃達森這些年都在持續為蘼林“捐款”
,錢款去向成迷,一下子吸引了社會各界註意。
周夏覺得很神奇,幾個小時而已,風向就天翻地覆了。
她離開家的時候,隔壁正好也傳來關門的聲音。
洛衍之看起來很疲倦。
眼睛下面有點青黑。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男人露出疲倦的神態來。
“早啊,周夏。”
洛衍之笑着說。
“早。”
周夏低着頭,站在電梯門前。
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感受着洛衍之的靠近。
他的腳步。
他今天身上的味道。
他的呼吸還有心跳。
“今天,周老爺子是不是又派了人來接你?”
“我跟爺爺說了,進了睿帆,我也是普通的員工。
我可以自己坐公交去上班。”
周夏低着頭說。
“你今天對我說話特别溫柔。”
洛衍之也低下頭,看着周夏。
周夏的腦袋壓得更低了。
“餵,你打算每次見到我都低着頭,假裝不看我?”
周夏這才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洛衍之的臉上挂着笑容。
“每次你低着頭,站在我的面前,我就覺得自己特别像是古代入了洞房的新娘子,等着被揭開蓋頭來。”
“然後狼外婆把小紅帽喫掉了。”
周夏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然後才覺得自己奇怪。
洛衍之的話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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