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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他理所應當的把她壓在床上,蘇瑤的理智已經被席卷的支離破碎,隻感覺自己就是案闆上的肉,由着他拆吞入腹,她像是被人扔進了油鍋裡煎烤,弓着身子想掙脫,他狠狠地把她壓制下來,在她耳邊低沉的吼道:“說!
說你喜歡我,永遠不會離開我,我就饒了你!”
她斷斷續續的說,他也沒饒她,把她折磨的哭都哭不出來,在暈厥的那一刻,她似乎聽見他粗喘着在她耳邊說了什麼,但是沒等她聽清,她就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第二天醒來,蘇瑤覺得自己就跟一堆樂高似的,被人拆吧拆吧重新組裝了一氣,渾身上下沒一處得勁的,她在心裡默默地問候了白笙安他祖宗,剛要起身,他的電話就來了,她稀裡糊塗的和他滾了床單,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依舊不清不楚,她不想接,但是他一直打。
被逼無奈,她隻能接起來,白笙安一如既往的強勢,說了句:“換好衣服到畫廊來。”
就瀟灑的挂了電話。
蘇瑤不明所以,但下意識的不敢忤逆他,乖乖地洗澡穿衣服,支棱着兩條酸麻的腿,晃晃悠悠的去了畫廊。
到了地方,她隱隱覺得反常,畫廊門口鋪了一條長長的紅毯,兩邊站滿了喫瓜群眾,跟看猴子似的看着她支棱着腿從紅毯上穿行而過,個個不懷好意的笑。
走到紅毯盡頭,白笙安緩步從裡頭走出來,他穿的西裝革履,比平時更好看了幾分,眉眼溫潤,沒了平時的冷冽,透着一絲暖陽般的和煦,她茫然四顧,白笙安上前牽了她的手,忽然毫無征兆的單膝下跪。
“蘇瑤,你願意嫁給我嗎?”
白笙安打開戒指盒,碩大的鑽戒晃的她失神。
趁着她失神的空檔,白笙安已經自顧自的把戒指戴在了她手上,之後款款起身,用盡了畢生的深情向她表白:“以後這個畫廊就是你的,裡頭的所有作品都是我買來送你的,就連我,也是你的,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隻能嫁給我。”
蘇瑤腦子是混沌的,但是眼角刷刷的落淚,白笙安盯着她的唇,溫柔的吻上來,終於說出那句欠她良久的話。
他說:“蘇瑤,我愛你。”
蘇瑤哭的泣不成聲,腦海裡隻湧現出兩句話,願無歲月可回頭,且以深情共白首,她……終於等到了。
(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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