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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三爺沒有搭話,淡淡的看着她,示意她繼續。
“我不知道三爺是怎麼想的,但是對我來說,既然我決定了嫁給你,決定了做你的妻子,念東的母親,那麼,我們從今以後就是家人了。”
沐秋凝視着他,語調不緊不慢,唇邊漾着溫暖而幹淨的淺笑。
“也許你并不喜歡我,隻是覺得我适合做念東的母親。
但我還是想說,既然三爺決定了要和我結婚……結婚就意味着我們將來要生活在一起,而且這生活不是一天兩天或者幾個月半年,它會是一輩子。”
她彎眉淺笑:“我希望大家以後可以相處愉快,也許我們可以試着努力看看,給念東一個真正美滿的家庭,你不讨厭我,不是嗎?”
她說着,眼底漾起淡淡的期待。
喬三爺微微斂着眼睫聽着,烏黑濃密的睫毛在面上投下暗淡的剪影,白皙修長的十指交握着,等她說完,十指似乎微微一緊,眼裡幾不可察的劃過一抹陰影。
“别緊張。”
沐秋聲音放柔,眉眼間帶着安撫的淺笑,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看的出來他是在緊張,而且覺得,他似乎是在……是在害怕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緊張什麼,但是說實話,其實我現在比你還要緊張,畢竟我是時光倒退,上帝視角第一幕——杜飛帶來日記後。
杜飛拿了依萍的日記來到陸家,小蘭直接將他迎上了樓。
“伯父伯母。”
他朝陸振華和傅文佩問好,然後急急的看向尓豪方瑜,“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電話上也不說清楚,什麼叫依萍失憶了?她失去了多少記憶?該不會連她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吧?”
“這倒沒有。”
方瑜接過日記本,“她的記憶停留在了尓豪和如萍在大上海舞廳發現她的那一晚。
也可以說,她忘記了她和書桓相愛之後的所有記憶。”
“忘記了書桓?我的天啊!
依萍居然忘記了書桓?!”
杜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擡手推推眼鏡,喃喃道,“我的上帝啊,這可真是本世紀最大的新聞了。”
“啊,對了,你們要我拿日記來該不會是想拿給依萍看吧?”
他瞪大眼。
“當然。”
方瑜道,“難不成你和尓豪一樣希望瞞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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