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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嬤嬤在比較靠譜,知道提點一下自己。
“小金子,你現在可是我們長春宮的人了,娘娘過得好,你才能夠威風八面,不是嗎?”
等到出來後,白嬤嬤警告了小金子一聲。
“白嬤嬤放心,這個奴才自然知道。”
小金子又不是蠢貨,自己去跟梁公公告狀有什麼用?一個背主奴才,梁公公就是看自己身家清白背後沒人,才送來長春宮。
若是娘娘生下個皇阿哥,將來前途無量,他才不會犯傻。
沒過幾天,皇上宣佈親征葛爾丹,不似“這麼簡單的小計倆,怎麼可能成功?”
小金子幹的事情,白嬤嬤也知曉了,這也算是給娘娘的投名狀。
這可代表着,他金方是娘娘的人,而不是皇上的人。
至於白嬤嬤曾經對還是宮女時的娘娘諸多關懷照顧,他們凡是消息靈通一點兒的人都知曉。
白嬤嬤不知道的是,昭嬪跟金方要的不是確鑿證據慫恿她跟德妃幹起來,而是讓她心裡有這樣的裂痕,然後各種情緒交雜下去查,得到證據,才會相信。
自己調查出來的,遠比别人告訴自己的要更相信。
那兩個小宮女……當然是會說相聲的小太監,以前還是個戲班的打雜小廝,隻可惜後來戲班倒了,沒有了着落。
小金子對他有恩,還是個有情有義的,現在……順着小金子的這台順風車,搭上了昭嬪。
現在……已經成了長春宮掃地二等小太監,樣貌看着平凡,不怎麼起眼。
特别合适。
平妃赫舍裡氏自然也知道這不過是挑撥離間的小計倆,有人想要慫恿自己去跟德妃作對。
可,越往這方面想,她就越覺得心裡的不舒服,像是一根刺梗在了喉嚨間,想要吐吐不出來,想要咽咽不下去。
經過時間的沉澱,特别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平妃的腦海裡就浮現了自己兩個月大的兒子的身影,皇阿哥,是她這輩子的寄托和希望。
她入宮這麼多年,盼了這麼久才得來的兒子。
那會兒她孩子生病,德妃的孩子也生病,當時還盼着她兒子怎麼也不去死?可那時間差,德妃宮裡的人隱瞞得很,是不是……幾天後,那根刺將平妃傷得特别深,她立即調動了她手裡赫舍裡的暗線,如果真的如此,她要讓德妃跟十四阿哥死!
!
明明,她兒子才是十四阿哥。
她兒子才兩個月大,還沒來得及等到皇上序齒入玉碟,人就沒了。
平妃赫舍裡氏的動作不算小,太子妃現在已經開始掌管後宮宮權了,自然也發現了這個調動,這……太子妃也知道平妃出身赫舍裡,跟太子處於天然的陣營裡,隻不過……這時候這麼大的陣仗做什麼?皇上還沒出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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