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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越見他終於接了劍,長出了一口氣,行了個禮,轉過身向着高台之下那主持的雲門弟子一揮手,而後逃也似的轉身下了擂台。
那弟子上了石台,朗聲道:“雲門副掌門歐陽越棄權,由金門金緻繼續後續比試!”
成渝不知道兩人在台上說了什麼,但是按照原書裡金緻的尿性來看,成渝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他“嘖嘖”
兩聲,接着嗑自己的瓜子。
金三公子金緻接連赢了幾場,即便是輸了下場的時候也惹來看台上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
他百無聊賴的看着後面的比賽,隻見場上對戰的乃是一男一女,那女子身着杏黃色底衫外套純白色的衣裾,看起來漂亮極了。
可惜成渝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石台上那個女子就被刺了一劍,她轉身躲避,一上一下間頸上所戴的玉佩從衣衫中脫了出來,對方一不留神,劍尖一挑,將那玉佩挑落在地。
那玉佩不大,落到地上也不顯眼,但那拴着玉佩的繩子卻有些特殊,也不知是以怎樣的手法編的繩子,繩子裡好似均勻有序的穿了一串細碎的小珠子,那珠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反着光,十分好看。
成渝伸着脖子還沒看清楚,那女子已經將玉佩拾了起來。
成渝一擡頭,發現高台之上本應窩在椅子裡的慕浮白竟然探了頭,正對着自己的方向招手,姿勢活像是在招呼自家小狗的大爺。
成渝微微一愣,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做口型道:“我?”
慕大爺點了點頭。
成渝好奇,聽話的過去找慕浮白,走到高台之下的時候卻突然有點愁——他上不去。
成渝的輕功就是個笑話,他飛肯定是飛不上去,難不成要爬樹一樣爬上去?問題是,他連爬樹也不會啊…成渝在那與石台等高的木棍下面轉圈,守在高台之下的雲門弟子走了過來,客客氣氣的問他要做什麼。
成渝尷尬的一咧嘴,道:“我大師兄找我。”
“慕評判?”
成渝點點頭。
那幾個雲門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倒還是客客氣氣的道:“這位少俠,您還是請回到座位繼續觀看比試吧。”
成渝一愣,道:“為什麼?”
那雲門弟子耐心道:“這位少俠,您已經是今天傾雲山終年雲霧缭繞,其結果就是每條路的每個時辰的樣子都不同。
成渝在雲門的幾日沒往會場的方向走過,今天過來也是早上由周青靈領着來的,此時他自己往回找,轉了一大圈,發現鬼打牆一般走哪都是一樣的路。
雲門的弟子們也都去了無雙台看熱鬧,路上空空蕩蕩,連個能問路的都沒有。
成渝悲切的歎了口氣,隻好憑着感覺瞎走。
這一瞎走還真讓他走出了條沒見過的路,拐了幾個彎居然就見到了安排給他們的院子。
成渝大喜,心裡給與自己充分的肯定,快走兩步進了院子,進去之後卻發現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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