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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憐生聳了聳肩:“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劉雪薇走後,陸憐生也已沒了繼續約會的心思,她強撐着精神和邢光遠喫了晚飯,之後就說改天再見。
邢光遠也沒多做挽留,就陪着陸憐生離開。
兩人一路無語,快到路邊時,邢光遠突然開口:“陸小姐,我想送你一樣東西。”
銅錢陸憐生仍舊沉浸在對劉雪薇的內疚中。
邢光遠又說了一遍,陸憐生才聽清他說的話:“你要送我東西?”
邢光遠說:“是的。
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對我很重要,很有象征意義,我知道,一般的女孩可能都不喜歡這個,但陸小姐不一樣,陸小姐你,你是個很特别的女孩,特别好的女孩,所以……”
陸憐生看着一臉緊張的邢光遠,也隨之緊張起來。
被認為是個“特别好的女孩”
的確是件讓人開心的事情,然而邢光遠說話的樣子卻讓陸憐生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邢光遠向前伸出握緊的拳頭,又緩緩展開,他展拳的速度如此之慢,像是電影裡惡俗的慢鏡頭。
陸憐生開始胡思亂想,如果真是電影的話,這時是不是該給他掌心加上個金光閃閃的特效。
邢光遠的手終於完全打開,一枚印着“開元通寶”
的古舊銅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邢光遠:“這是我收集的,說鑽石的產量量其實特别大,都是巨頭公司壟斷,才炒出了高價……”
坐在出租車內的陸憐生想着邢光遠用銅錢來和鑽石對比的樣子,心裡忽然一涼:“我是被人用銅錢求婚了嗎?”
陸憐生被巨大的睏惑和不安包裹着,回到了自己家中。
剛剛脫掉外衣,邢光遠就發來了信息,她的心髒“砰砰”
地跳着,卻不是那種公主遇到王子的跳法,而是抱着枕頭觀看恐怖片的跳法。
她甚至不敢一個字一個字地仔細去讀,而是飛快地掃過一眼,幾個簡單的字句跳到她的眼睛裡,有:“你跟你的朋友說我是你的男朋友”
、“像你這樣特别的女生。”
、“我不想錯過了”
“如果你同意”
、“不僅僅是男女朋友。”
陸憐生心裡一涼:“完了,還真是求婚。”
她癱在沙發上,發出一聲筋疲力竭的“哼唧”
。
空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任何回響,陸憐生臉上的表情逐漸僵掉。
她開口說了句什麼,奢望能得到一些回應,屋內卻隻有鐘表滴答的響聲。
她看着透過窗戶投射在地面的光,看着它一寸寸地退回,把某種無言的冷寂留在了屋內。
她懶得起身開燈,就呆呆地陪着房間一起變黑。
“就這樣吧。
我願意。”
陸憐生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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