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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楚默突然很想哭,爬過去抱着沈慕沅的大腿,表情泫然欲泣:“死之前我還有一句話想說,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不是有意說你器大活好的呀!
我不知道是你呀!
嗚嗚嗚嗚。”
沈慕沅滿頭黑線,腿上那挂件卻怎麼甩都甩不掉,得虧現在廁所裡沒有其他人,否則他真的殺人的心都有了。
沈慕沅一把提溜起楚默,舉到自己眼前,楚默很應景得打了個嗝,濃重得酒味撲面而來,熏得他整張臉都黑了,憋着氣問:“喝酒了?”
“嗯。”
楚默呆呆點頭,隻清醒了那麼一會兒,現在又有些醉了。
不過也得虧他醉了,沈慕沅關於他闖男廁一事也隻當是他醉酒的緣故,又聯想下午的試鏡,以為他是還沉浸在戲中,把自己當成了男人才會走錯地,也沒有過分細想。
不過他能理解不代表其他人也能理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沈慕沅廁所也不忙着上了,黑着臉把人提了出來。
“跟誰來的?”
“經紀人。”
楚默醉了之後完全沒了防備心,别人問什麼就回答什麼,“她在301包廂。”
沈慕沅聞言跟拎小雞似的提着楚默往外走,可楚默死死抓着門,雙腿夾緊,淚眼朦胧看着他:“我要尿尿,快憋不住了。”
沈慕沅臉色一僵,趕緊把人踢進了女廁所,自己則站在門口等着,引得其他來方便的女同志都用一種看變態的表情看着他。
沈慕沅在外面等了十分鐘,漸漸失了耐心,正當他懷疑楚默是不是在裡面抱着馬桶睡過去的時候,對方終於出來了。
膀胱沒了負擔的楚默一臉的輕鬆,見到沈慕沅很自覺地走過去,站在他的右手邊,等着他繼續揪衣領。
被人提着走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沈慕沅拎着人出了店,臨走前還把301包廂的單給結了,又讓店員給陳朵朵留了言。
把人弄進車裡,沈慕沅發動車子,問楚默:“送你去哪兒?”
回答他的是一陣輕鼾聲。
沈慕沅今晚魚吸盤似的手腳扯下來。
沈慕沅撐在楚默上方粗粗喘氣,而某位樹袋熊早已睡死了過去,也不知夢到了什麼美事,吧唧着嘴,又往他的身上蹭了蹭。
沈慕沅忍無可忍,伸出了罪惡的手,纖長的手指搭在楚默的腰上,趁着身下人睡得毫無防備,開始,撓!
楚默特别怕癢,沈慕沅隻是輕輕撓了兩下他就受不了,咯咯笑了起來,身體也瘋狂扭動着想甩掉搭在自己腰肢上的手,雙手和雙腳也就鬆了勁,沈慕沅順勢抽身離開。
沒了作亂的手,楚默安靜了下來,又沉沉睡了過去,跟壁虎似的貼在沙發靠背上,睡得毫無形象。
沈慕沅扶額深深歎了口氣,腳邊不知何時蹭上來一團毛茸茸。
他低頭,一隻長相漂亮的佈偶貓正蹲坐在他的腳背上,晃着尾巴與他對視。
“喵~”
佈偶貓扭頭朝着沙發上的楚默叫了一聲,然後又回頭看沈慕沅,那警惕的神色似乎在問,這傻乎乎的家夥是誰?是不是來爭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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