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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先誅心,葉瑾明緩緩落下了一如既往的天真“呵。”
葉瑾明冷哼一聲,低垂眉眼,“您女兒剛剛還在院子裡色-誘小王爺呢。”
在一旁乖乖站着的侍衛竟然感覺聞到了股酸味,迷惑地搖了搖頭,豎起耳朵繼續聽兩人說話。
“我不信!
你走吧,不論你費多大力氣,我都不會說出你想聽的話的!”
程鬆看着一身水漬和他的斷手,微微彎下了腰,心中苦笑。
想他堂堂鎮北將軍,剛剛的宴席上不知多少人想要為他鞍前馬後,現下茶水濕了一身都沒有手去拍。
葉瑾明轉身走到程鬆身邊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水,滿屋隻聽他倒茶、放下茶壺,無人出聲,氣氛卻格外壓抑。
端起茶杯,淺嘗一口後,葉瑾明故作姿態地常歎口氣:“我府上的茶水竟比不上將軍府下人用的茶。
將軍莫要摔杯,這等好茶可是喝一口少一口啊。”
“葉瑾明,你不用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你的威逼利誘對我也沒用。
當初既然選了這條路,我就沒想過要回頭,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
程鬆冷眼看着葉瑾明繼續說道:“顧長安身為帝王卻優柔寡斷,顧顏倒是好手腕能穩住江忠多年,顧氏一族十年前已是強弩之末,這麼多年不過是靠個虛假的傳言在喫撐着。
倒下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程鬆苦笑一聲:“可惜,這個謊言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我就在地下等着,你們都會來陪我的。”
侍衛攥緊刀鞘,憤怒地看着程鬆,若不是葉瑾明先前吩咐,他現在就能拔刀送他去地下,他算是看明白了,這老匹夫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不遮掩他那龌龊心思了!
手指輕敲膝蓋,葉瑾明驚訝地看向程鬆:“誰說將軍要去了的,這不是說渾話嗎!
將軍鎮守鳳州城十餘年,勞苦功高,必定長命百歲,我胡國昌盛可都等着將軍見證呢。”
“好,我就親眼看着這顧氏江山分崩離析,這胡國改朝換代。”
程鬆大笑兩聲後,掙開了傷口,斷臂不斷留着血,滴落在地上,暈開一朵朵血花。
“我知道將軍定能等得起,就不知道夫人和小姐能不能等得起。”
葉瑾明隨着程鬆一起笑了兩聲,“畢竟剛剛在院裡得模樣着實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像是想到什麼有意思得畫面,葉瑾明搖頭笑了兩聲,起身拍了拍衣襟上沒有得灰塵,不再理睬程鬆,對侍衛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鎮北將軍夫人和大小姐吧,應當會有意思很多。”
‘您女兒剛剛還在院子裡色-誘小王爺呢。
’程鬆眼裡不見穩重,立馬拍桌站起,未喝完的茶杯重蹈前輩覆轍,又摔了個粉碎。
桌上蔓延開來的水漬顧不上看一眼,他衝着葉瑾明吼道:“欺負弱質女流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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