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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是個新人,看豐思博都認可自己,難掩興奮。
收好自帶的镲片,從舞台上下來,剛想走到豐思博身邊,一個瘦高的男生突然把背影擋在了他前面。
祁深穿着黑白相間的棒球服,戴了頂鴨舌帽,看着豐思博意味深長地笑道“學長,鼓手,你還是找我好了。”
祁深剛剛也展示自己的架子鼓,但完全淹沒在了其他人的表演中,根本沒人記得。
此刻,卻突然站出來,要求加入豐思博。
豐思博是個謹慎的人,雖然不認識祁深,但之前見不少人對他態度恭謹,又結合穿着和語氣,心裡猜測他身份不簡單,開口時顯得有些遲疑,“可是,我剛剛已經說好阿傑做鼓手了。”
祁深了然地點頭,卻沒走,轉身面對阿傑。
鼓手阿傑看起來年紀不大,大一大二的樣子。
也不認識祁深,雖然聽到他跟豐思博要求做鼓手,但豐思博先答應了自己,也沒有更多的想法。
祁深盯着阿傑懷裡的黑色镲片包,邪氣地笑了笑,突然問他,“你自己帶的镲片。”
阿傑愣愣地點頭,“對啊,我打鼓都是自己帶鼓槌和镲片。”
“借我看看。”
不等阿傑回答,祁深就主動伸手,把黑色的镲片包接了過去。
撕拉一聲拉開拉鍊,露出裡面排列整齊的光亮镲片,表面帶着手工的捶打印記,青銅的材質。
連許燃都看得出來,這是很好的镲片,一套的價格可能上萬。
所有人正滿腹狐疑地猜測着接下來事態的發展,就見祁深從镲片包裡抽出一片碎镲,往身旁的石台階上狠狠砸去。
哐當一聲,镲片裂開了一道不小的縫隙。
阿傑直接呆在了原地。
祁深若無其事地轉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陰鸷笑意,問豐思博,“學長現在可以讓我加入你的隊伍了吧。”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知道學長清不清楚一件事,恆博是我家的。”
這句話仿佛毫不相幹,豐思博卻瞬間明白了他的暗示。
恆博是北城套路顧池知道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祁深剛才在他耳畔低聲說的那句,“顧池,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重新回來玩樂隊了,我也有粉絲”
,就像一句邪惡的魔咒,拉着他一秒回到那個燈光缭亂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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