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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這睡吧,我去幹活了。”
陸識骞幫許初霄把床鋪好,說道。
“那你什麼時候休息啊,”
許初霄看了看,這層連個人影也沒有,就陸識骞一個人在這加班,“你還要加班啊……”
“這幾天公司的人都連軸轉了兩天了,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一下,明天還要跟客戶對接項目。”
陸識骞點點頭。
“好吧,”
許初霄乖乖地躺在了床上,“那,親一下再走吧。”
陸識骞笑着,低頭輕輕親了一下許初霄,“晚安。”
“晚安。”
許初霄衝他搖搖手。
陸識骞關了燈,關上了門。
許初霄看着從門縫裡透出來的光,是陸識骞在外面加班。
真好,許初霄又把頭往下枕了一點,躺在陸識骞的床上,枕着他的枕頭,同床共枕?許初霄在心裡樂開了花。
陸識骞在外面做方案做到了天蒙蒙亮,他活動着酸酸的脖子,把筆記本合上。
走到休息室門口,輕輕地開門進去,就看到許初霄半個身子都懸在床邊上,睡得正香。
陸識骞好笑地歎了口氣,走過去,輕輕地把許初霄的身子拖起來,往裡面推了推,又把地上的被子撿起來,重新給他蓋好。
聽着他熟睡着響起均勻的呼吸聲,陸識骞在床頭坐下,看着許初霄的睡顏微微出神。
那天早上,許初霄也是這樣看着他的。
眼裡滿是喜歡。
看着看着,陸識骞玩心突起,擡手用手指挑動着許初霄的頭發。
頭發該剪了吧,都這麼長了,陸識骞想着。
他還是姬城在這玩了幾天,許初霄和許嘉木一起把他送走了。
臨走前,姬城拍着許嘉木的肩膀,說:“兄弟,等你放假回家,找我,咱倆還一塊喝酒!”
許嘉木有些不耐煩地衝他擺擺手。
送走了姬城,許初霄有些疑惑,許嘉木怎麼和姬城還稱兄道弟上了呢,幼稚王不是神煩這哥們嗎?“你倆現在處挺好啊。”
回學校的路上,許初霄隨口說道。
“呵,”
許嘉木冷哼了一聲,“這傻逼玩意那天喝多了,說他想追我姐。”
“什麼?”
許初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許嘉木翻了個白眼,大概說了一下那天晚上在家吧,姬城是如何如何跟他述衷腸、表決心,說他從小就喜歡許嘉琪,在國外也忘不了她,這回回來就是專門來追求許嘉琪的。
“……我怎麼聽着這麼不靠譜呢。”
許初霄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我也覺得不靠譜,”
許嘉木說道,“但是大姐現在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天天在家裡以淚洗面……”
“嗯,”
許初霄點點頭,他想了想姬城那看起來還挺有擔當的樣子,“也沒準吧,找個人給大姐解解悶也行啊。”
兩個人又沒話說了,沉默了許久,許初霄突然想起什麼,“那天晚上你沒喝多嗎,姬城和你說的事你記的那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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