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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許初霄心情平復的差不多了,這個點再去食堂估計也沒飯了,雖然武君聞他們幫他打了包,可學長當前,當然是和學長一起去喫飯了!
“你想喫什麼?”
兩人一起往後門走,陸識骞問道。
“喫什麼都行!”
隻要跟學長一起喫飯,喫什麼不行啊,許初霄心裡甜滋滋的。
“那喫蓋飯,快一點。”
陸識骞說道。
“好!”
許初霄在他身後歡快地應着。
今天學長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面是卡其色的休閒褲,像鄰家大哥哥一樣的穿搭,許初霄在後面看着越看越覺得好看,忍不住掏出手機迅速抓拍了一張背影。
兩人很快就喫完了飯,這次是許初霄結的賬。
他也沒想到上次說請學長喫飯,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可他還不想這麼早和學長兩清啊。
“許嘉木再提什麼無理要求,或者找事,你不要理他,”
回操場的路上,陸識骞跟許初霄囑咐着,“軍訓嚴禁打架,還有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我知道了。”
許初霄點點頭。
其實每次幼稚王許嘉木挑釁的時候,他一開始都不是很生氣,也沒想跟他打架。
可是許嘉木越說,他就越委屈,就想着在自己哭出來之前,一定要揍許嘉木一頓。
小時候他身體有點虛弱,又瘦又小的,他媽就送他去學了跆拳道,後來上高中的時候還練過一陣子散打。
所以雖然現在看着許嘉木比他壯實一點,但也打不過許初霄。
“你每次都答應挺快的,”
陸識骞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每次都不長記性。”
“我這次真的記住了!”
許初霄拍着胸脯,“不就三天嘛,爺爺忍着他了!”
陸識骞挑眉看着他。
“啊,不是,”
許初霄立馬改口,“我,我忍着他,讓着他,不就三天嘛!”
下午,許初霄早早地就站在了隊伍前面,昂着頭。
許嘉木跟政法學院的幾個男生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看到許初霄還在前面站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礙於教官在,他也沒說什麼,站到了許初霄旁邊。
練了兩個小時左右吧,教官說了休息,一大幫一人都癱在了地上。
“許初霄。”
許嘉木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許初霄。
許初霄擡頭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撣了撣褲子上的土,直視許嘉木。
“我隻想跟你說兩件事,”
許初霄伸手比了個“二”
,“又累又曬又磨人的軍訓終於到了尾聲,上午在操場集合進行分列式展示和軍體拳、匍匐操表演,然後再聽領導講講話,就算結束了。
許初霄覺得自己終於熬過來了,對於他來說,難熬的不是軍訓,是每天跟許嘉木一起軍訓。
許嘉木也一樣。
“同學們!”
教官跨立在他們連隊前面,昂着頭,用嘶啞的嗓子訓着話,“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天了,十五天的軍訓成果,在今天上午就會全部展示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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