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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那小丫頭才十一歲,你真要娶來?”
“嗯,花家素來重男輕女,一個小丫頭而已,花之笑不會不同意的。”
冷陌笑道。
“不錯。”
許子衿同意了,又看着冷陌,“不過——我的寶貝兒,倘或你也跟他一樣,我也會讓她好死的。”
“……自是。”
面對許子衿的笑裡藏刀,冷陌識相地笑應一句。
“好了。
等小寒回來了,你再去問問他,省得他那邊你心裡過意不去。”
許子衿冷笑。
“嗯嗯。”
許子衿靠在座位上,手裡把玩着那支簫,深棕色的簫上刻着醒目的三個字——穿心簫。
“哥哥,無瑕姐姐。”
冷寒那叫一個無語,大老遠的趕過去,又大老遠的趕回來。
玉無瑕也詫異:“呃,你怎麼把這傻小子帶回來了?”
她指着夏秋,不過那傻子好像安分了許多。
冷陌納悶的是,他倆手上這是系的什麼啊。
冷寒嘟了嘟嘴,“别在意那麼多細節,走啦。”
他拉着夏秋,夏秋就乖乖走了。
“哇……這傻小子,是夏秋嗎?”
玉無瑕納罕。
冷陌碰了碰她,“夏公子之前差點兒被人迷|姦。”
“噗——活該。”
叫他長得這麼好看。
進府來,冷寒把夏秋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又命人備了飯菜,“夏秋乖啦,等過幾天就帶你去藕花深處好不好?”
“好。”
夏秋點頭。
“真乖,那個,你等我一下。”
他輕輕解開了綠綾,“我馬上就回來。”
“好。”
夏秋很乖,也很安分。
冷寒又囑咐了好幾句,才放心出了門去。
另一邊,藕花深處,小檀靠牆處理着左臂上的傷口,看來風驟說的果然沒錯。
歎了口氣,算是個教訓吧。
轉而來到了花氏醫館,卻打聽得這裡就要被改成絲綢鋪了,“花伯伯呢?”
“哎呀,别提了,花大夫救人無數,不知又擾了誰的好事,早被人暗殺了。”
旁人告訴他。
“什麼?”
小檀有些難以置信。
冷寒這處,來見家主。
聽一曲簫聲,回憶一段往事。
冷寒自小就服侍在家主身側,久而芳心暗許,終於在十三歲那年,許子衿開口告白了,也不算是告白,倒像是吩咐,隻不過這一吩咐,冷寒許了一世傾心。
在冷寒的心裡,家主是很高冷的,不過他自己不知,他的好家主,倒是對他的哥哥格外的溫柔。
許子衿忘舊情雙傑分别家主的行為第一次令冷寒如此膽戰心驚,他被迫躺了下來,皓齒死死咬住了雙唇,手也攥住了床單。
“嚶嚶嚶,冷二哥哥,我好怕,别離開我。
小檀……我要小檀。”
外面夏秋哭得更狠了。
“嗯。”
冷寒憋了一口氣,“你先回去……等我一下……馬上……”
他的話顫顫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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