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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站了一個型材魁梧的大塊頭,背對着他們,正挑着工具。
從穿着上看,也是個牢頭。
帶着敖楚來的人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朝大塊頭點頭哈腰道:“老大,人帶來了。”
說完便退了出去。
大塊頭挑了條鞭子,動作輕緩地撫摸着,側過身看了敖楚一眼,笑容中帶着惡毒:“長得挺順眼,料理起來,應該也順手。”
然後他收了笑,“自己過來,還能少挨幾下。”
“……”
敖楚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真的走了過去了。
準確來說,他們過來這次過來這邊屬於魂穿了,但是因為做了點變動,他們幾個,自己人看自己人還是原來的樣子。
這具身體不是他的,打壞了也不關他事。
希望天殺的盛天清靠譜點,給他屏蔽痛覺了。
沒想到人乖乖走到立架前,大塊頭還是盛天清把敖楚送回到他原來的牢房,管嘉白他們一看敖楚胸口紅了一大片,這慘遭虐待的模樣,嚇了一大跳,陸舒更是氣紅了眼,“怎麼會這樣?”
敖楚見盛天清也不替他解釋一下,隻好自己拖着虛弱的氣息說:“别慌,是這具身體的傷,不是我本人,我也不痛,隻是原身體力跟不上了。”
聽他這麼說,他們才放下了心。
盛天清這個時候沒心情跟他們開玩笑,公事公辦地說:“接下來我不會再插手,需要你們自己合作。
抓緊時間,越快越好。”
“那牢房外其他關着的人的記憶呢?”
敖楚問。
盛天清說:“也跟着改成了已經打完你的狀態。”
傅明還想問什麼,盛天清起身就走了。
他轉頭問敖楚:“咱校長怎麼不對勁?”
“不知道,”
敖楚背靠着牆坐着,開着玩笑說,“估計要不是這地方留給我們做任務,他早一下子端了這裡吧。”
他不怎麼在意地看了看傷口,又擡起頭來跟他們說:“我們該幹活了。
陸舒,會撬鎖嗎?”
陸舒說,“能是能,可連根鐵絲都沒有。”
傅明從隔壁昏睡的女人頭上順了根發钗,妥妥的道具掉落。
他們問,現在是要越獄?敖楚喘了幾口氣,“不急,等着那個所謂的創造者過來。”
陸舒問,“是那個打你的人嗎?”
“不是,不然我早動手了。”
敖楚說,“當主人的是不用自己親力親為的,我猜是當時在對面牢房觀看的囚犯。”
管嘉白一手扒着一根木樁,問,“那他等下要過來幹什麼?”
敖楚沒有回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到時沒力氣。
我的清白,可仰仗各位了。”
呆若木雞的傅明:“……”
“啊,口味真夠重的,這誰喫得消啊?”
管嘉白心有戚戚然,跟敖楚保證道:“我們會接應你的。”
陸舒二話不說就要開鎖,敖楚說,“不急,先確定目標,我方才也沒能看仔細。
你這時候開隻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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