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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沒有我的房門鑰匙嗎?”
初爻轉頭看着她,“我來這裡的“小白?”
初爻聽到聲音低頭看,就看見小白這個時候就在自己的面前。
大概是因為剛才躲避那些人的追打,小白這個時候身上漲了不少灰塵,顯得有些髒兮兮的,隻剩下一雙大眼睛這個時候倒是依舊明亮。
見到初爻搭理它,小白又湊近了一點,喵嗚喵嗚地一直叫。
又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告狀一樣。
初爻自己的東西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也就一點都不嫌棄的抱起小白,摸了摸它:“沒事的,别害怕。
姐姐帶你去别的地方住。”
這幾年下來,就算沒有沐家給的資金,初爻自己也有一點小小的積蓄,别的不說,暫時住在外面也不是一件很睏難的事情。
更何況,等她收拾好了東西想了想,還是覺得回到自己之前住的地方會更好一點。
“喵嗚……”
初爻這樣安慰它,小白這個時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然後試探性的伸出了自己的前爪,輕輕靠近她剛才被打的那邊臉。
沐嘉勳剛才那一巴掌打的毫不留情,這個時候初爻的那半張臉還是有些火辣辣的灼燒感,臉也已經腫了起來,這個時候倒是有些狼狽。
隻是就算是這個樣子,初爻也沒有流一滴眼淚,在小白的爪子快要碰到的時候伸出手握住了它的爪子。
“沒關系的,等一下找幾塊冰塊敷一下就行了。”
前一天小白來的時候帶過來的那些東西,小巧一點的被初爻也一塊塞到了行李箱裡面,而大一點的這個時候卻又花了一段時間重新拆卸下來。
在拆卸的時候還順帶着叫了車約定時間,到時候將東西全部帶走。
在沐家的這幾年,橫跨了兩輩子的生活實際上對於現在的初爻來說,似乎也沒有什麼很重要的。
等到一切收拾就緒之後,初爻一邊手推着一個行李箱,小白坐在她的肩膀上,在管家和幾個傭人的幫助下慢慢走了下來。
不管是沐嘉勳還是沐夫人又或者是沐初雪,就算是剛才沐嘉勳那樣子對初爻,心裡面也不相信初爻真的願意放棄在沐家生活這件事情。
卻沒想到初爻說要走,可就是真的走。
沐嘉勳見到初爻這個樣子,頓時更覺得自己是被初爻給小瞧了,再加上剛才初爻不在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在樓底下說話,沐初雪免不了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這個時候他倒是覺得初爻是真的哪哪都看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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