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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欣拿過圖紙再對照那個荷包,仔細看了一會:“好想法啊,我還沒見過這樣的荷包呢,不知道你這張圖紙想賣多少銀子?”
“我也不太清楚行情,欣姐開個價吧。”
玄妙兒心裡真的沒有數,但是她感覺對面這個女子應該是個有遠見的,知道自己手裡還有圖樣,就不會是一錘子買賣。
“三兩如何?”
魏欣本來覺得對面是個小毛孩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壓力,不過她給這個價格不低,因為這一個荷包才百八十文的,還是質地好的。
玄妙兒沒有出聲,其實這個價錢也算是在她接受內的,這東西和那手鍊一樣,隻要有心看見能學會了。
魏欣感覺這個眼神讓自己覺得壓力很大:“我給這個價錢是有道理的,因為這種東西你知道,很好學的,隻要出來之後,又要賞銀子玄妙兒不得不佩服魏欣這女子,沉着冷靜遇事不驚。
不過再看花繼業,也是有些無語,兩次見面他都把‘賞’挂在嘴邊,玄妙兒就是不喜歡聽這種語氣,不管他出於什麼樣的想法,可是這樣不被尊重的感覺她心裡不舒服。
“花公子對不起了,我與欣姐都已經談好了,我不能言而無信。”
玄妙兒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是要一錘子買賣,如果能與魏欣打好關系,以後才能細水長流。
這話讓花繼業也愣住了,上次就是自己賞了她兩塊碎銀子,那丫頭竟然給自己的扇面指出了缺點,換了那銀子,這次自己又沒有賞出去錢。
他這些年還真的是第一次遇見賞錢不要的,并且還是兩次,這次是十兩,她一個小丫頭竟然不動心,但是看她應該是缺錢的。
花繼業收起扇子,臉上露出點調侃的笑容:“小丫頭你知道十兩銀子是多少麼?我這也算是買你的畫樣,為什麼不賣錢多的?”
花繼業知道她的名字了,可是還是喜歡這麼稱呼。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我不是君子但是也是有原則的,既然答應了欣姐,我就不能反悔。”
玄妙兒很真誠的對着花繼業道。
花繼業的目光又多了份打量,這話說的很有深度,絕不是一個農家女說得出的。
魏欣用帕子掩嘴笑了:“這個小丫頭真的是對了我的心,花公子也不缺這東西,這樣,我這批荷包做出來,第一個就派人給花公子送去,花公子就算是賣我魏欣一個面子可好?”
玄妙兒也不想得罪人,特别是這個花繼業,可是在這鎮子上有名有號的:“花公子對不起了,算我玄妙兒欠你一個荷包花樣,以後我一定給公子尋一個符合公子氣質的樣式何如?”
自己不說時間,也不說自己畫,隻是說尋一個,這樣不會讓魏欣多心。
不過等農閒的時候,自己倒真的想給花繼業設計一個,畢竟這也算是來到這除了家人,認識的第一個男子,還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會畫畫的人。
花繼業嘴角上挑:“好,那我就算是給欣姐一個面子了,那個小丫頭,你說話可要算話,我等着你這個符合我氣質的樣式。”
他心裡可不覺得這小丫頭的圖紙是什麼家傳的,一定是她自己畫的,隻是她不想告訴别人,自己也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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